“师兄，你先喝杯茶。”边墟端着沏好的一壶茶走凉亭，看到秦岁已似乎有些神。

听到声音，秦岁已回过神来看向边墟：“……劳烦师弟了。”

可边墟端起茶杯后却见边墟还坐在旁边，没有要去取东西的意思，便停住了喝茶的动作，杯边缘堪堪停在了边。

“师弟说的东西呢？”

“……我这就去取。”边墟怔愣了片刻，站起来往回走。

卧室半开着的窗边着一盆艳的粉白浅杯状朵，盆是青底白的瓷盆，边墟抱起这盆往外走去。

回到亭将放，边墟瞟了一秦岁已面前的茶杯，似乎没有动过。

说不来是遗憾还是松了一气，边墟怀着复杂的心坐在了秦岁已边。他将盆往秦岁已那边推了几分，开：“师兄，你还记得我之前向你请教的事吗？”

秦岁已没有回答，也没有看边墟，似乎在想什么事，脸有些凝重，但边墟此刻却因为张并没有注意到。

他似乎也不在意秦岁已回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便是那盆，如今终于开了，我想将它赠与师兄。这名为芍药，是人间……”

这回不等边墟说完，秦岁已忽然开打断他：“边师弟，这茶是不是放久了？”

被打断的边墟愣了愣：“什么？”

“换一壶茶吧。”

秦岁已抬看向边墟，四目相接，边墟忽然有些心虚。对方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清澈，但边墟总觉得那目光看穿了一切。

难师兄发现了？

“师兄是何意？”边墟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艰涩无比。

秦岁已叹息一声，然后收回目光：“我十岁拜师父门，学习药理至今已有三百余年，凡世间药材以及它们制成的药，不说全然通，但也都熟识于心。”

边墟心脏鼓噪如雷，吵得他的脑有些发昏。

师兄知了。

“它们什么样，是何状，有何特与功效，我也大都了解。”秦岁已淡淡地说着，听不喜怒，“边师弟明白了吗？”

“师兄……”边墟想开解释，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秦岁已站起来想走，衣袖却被人死死地抓住，动弹不得。

“边师弟还有什么好说？”

秦岁已说不自己是什么心，他原以为边墟无论言行如何轻佻，品行应当是好的，否则天也不会将飞升的机缘给他。可如今他竟能给自己药这等的事来。

秦岁已眉蹙，心里升起一失望、愤怒、无奈混合在一起的绪。

“我只是想让师兄喜我……”边墟中带上了哀求的神，“是我错了，我不该想借助药的力量，师兄别生我的气。”

闻言，秦岁已奋力甩开边墟抓住他袖的手，脸通红：“一句错了，就能将此事翻篇吗？”

“师兄要打要罚我都认。”边墟垂帘。

秦岁已平复了一心：“不必了，此事自有掌门罚。”

边墟一抬起来，中满是惊讶：“师兄要告诉师父？”

“自然。”秦岁已了，“门规第一百零三条，门弟凡怀有邪之心者，受清心之律，罚净明峰面思过。”

“邪？想让师兄喜我，便是邪？”边墟不可置信地看着秦岁已。

“你……你还不思悔改？”秦岁已被他的坦然自若震惊了，都已经药了，这还不算邪那如何算邪？

边墟目光定：“我只是喜师兄而已，无可悔改。”

秦岁已脑中忽然一片空白，气得差得没站稳。他往后退了一步，再看向边墟的时候，目光充满了失望与不解。

“既如此，那也不必多言了。”

说完，秦岁已转离去，脚步有些凌。

直到秦岁已离开的影消失在目之所及后，边墟看向摆在一边未能送去的芍药：“师兄，我到底该如何才是对？”

虽是上说了要给掌门理，但秦岁已还是没能放脸面到掌门面前去说有人给自己药的事，而且这个人还是掌门的亲传弟。

罢了，大不了今后不再跟他单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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