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看不是更好？”余霜转了转珠，很快回答说。

妈明显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她转过看着我，语重心地说：“丽丽，妈老了，不可能你一辈，可是，”她了睛，“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希望你幸福。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啊。”

“MyGod！”余霜在上画了个十字架，“妈，你当柳翰是人贩啊？”

一句话把我和妈都说笑了，我瞄墙上的钟，11多了，“我饭去。”不等妈回话，我卷起衣袖朝厨房走去。

怎么别人结婚是件幸福的事，我却像在演戏？

第五章 （５）

妈看上去有心思，一碗饭半天都没有动，“妈，是我的菜不好吃吗？”我看看对面，余霜已经添第二碗饭了。

“不是，”妈勉挤个笑容，“是妈不饿。”她说完放碗筷，“你们慢慢吃。”

“妈这是怎么了？”余霜夹起一大块红烧，小声地问。

我耸耸肩，“也许是舍不得我走吧。”

“那叫柳翰倒门好了。”余霜接得很快。

我心一动，这未尝不是好办法，可是柳翰会答应吗？

“我吃饱了。”余霜摸摸明显突来的胃，“田丽，你的菜真的没话说。”

“谢谢。”我起收拾碗筷，“什么时候让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别！”她苦着脸，“你知我最讨厌洗菜了。”

“丽丽，”妈不知什么时候从客厅走回到餐厅，“今天，今天午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爸爸吧。”她说完叹气。

去看爸爸？我手上的碗筷一“哐当”全掉在地上，“妈，您说的，是，是真的吗？”我浑颤抖得厉害，二十年了，我怎么都忘不了，当我向妈妈请求去看爸爸，妈妈那张惨白的脸，“你敢去那一步，我就和你断绝母关系。”

“我也要去。”余霜嘴。

“好好，你也去。”妈似乎一苍老了许多。

这让我想起往事，“如果，”我挣扎着说：“如果这让您到为难，可，可以不去。”泪地过面颊，我是多么想去看我没有见过面的爸爸。

“不，不为难。”妈说这话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