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幢的。”边上一个人似乎认了我，“柳太太，变压了故障，我们已经联系上了电力局，估计一会就好。”

我没有回答好或不好，我脑里只有一个念，离开这，越快越好。

打开宾馆的单人间，光明立刻笼罩着我，我慢慢地解开棉衣的扣，竟然，竟然是在这让我到温。泪跌落到地板上很快就消失了，我笑了，那一瞬间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钻被窝里，我很快睡着了。这一晚很安静，没有梦，没有叶。

清晨的光晃地从窗外照到床上，我伸个懒腰，习惯地摸过手机看，没有任何来电。我心里有失落，可是我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终于可以不用再拿30万来借，来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我本不属于这个城市，不如早，回去吧。

我先去宾馆餐厅吃了甜饼，然后去中国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打印这半年多的易细帐，他既然把我当贼来防，我又怎能期望他突然良心发现地信任我？

家里还是我走前那样冷，我打开气，亮所有的灯。

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泪又涌了上来，哭吧，这将是我最后一次为这个家泪。

打开所有衣柜的大门，我挑我带来的衣服，叠整齐了放行李箱里。我慢慢地叠着衣服，慢慢地拾缀着过去好的片断，回忆完了今天，这些都将被地埋葬坟墓。

打开柳翰的电脑，我开Word文档，在最中间输离婚协议四个大字。

“柳翰，你现在有空吗？”

“什么事？”他似乎在喝酒，说话很冲。“我拟了份离婚协议，您要有空，我想今天把它签了。”

“什么？”他似乎吃了一惊，“我有事，我先走了。”他上解释说：“才不是和你说的，我上回来。”

我淡淡地笑笑，“好。”我环顾客厅，站起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摸过去，我鼻微微有些酸，但是我没有哭。我泡了杯咖啡，扭开电视，安静地等柳翰回来。

“砰”门很大声地被打开，我看钟，他所谓的上回来是在47分又52秒后回来。

“离婚协议在桌上，您看看。”我也没回，继续看着电视。

我拟的离婚协议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面要求归还我3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1．8万元，另外还有我私人的1万元，我没有提这半年我该得多少工资，我更没有提什么离婚赔偿，我知余霜一定会骂我是傻瓜，傻瓜就傻瓜吧，但是我只当这一次傻瓜。

听见他翻到一页，我放咖啡杯，走到他面前。我从衣袋里拿那些银行易明细单和我写给邱大志借条的复印件，“如果您觉得这不足信，您可以联系余霜，甚至可以跟我回湖南一趟，当面把钱还给邱总。”

他猛抬起，刺刺地看着我，“我觉得这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