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荒唐了。

“也不是啊。”温念牵起林洛的手：“不能用泪来分辨一个人难过与否。有的人就是不善于表达嘛。”

“那……如果，现在阿洛回来了，你还会每天缠着我么。”林珞问：“你会不会，立刻跑到她边去？”

林珞呆愣地看着他。

“阿洛！”温念的声音让林珞回神：“你已经站在这这个姿势快一炷香了！想什么呢！”

有谁会信呢？自己在短短几天，被一只鬼标记，昔日老师对自己的态度也怪怪的，就连举办过葬礼的前男友，都能再次站在自己前。

林珞掐了掐眉心，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我听我家人说了，小珞。”许寒说：“我替我妈跟你歉。她当时也是太激动，才会对你说那些话。她不是有意……”

“我记得，你说过你喜复式，对么。”许寒笑着看着林珞。

电话里沉默了三秒，林珞赶把手机从耳朵抬起来，果不其然，立刻听到了颜柠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是像圣诞老人那样，顺着烟囱爬你家，给你送的么！哈哈哈哈……”颜柠一边笑着，一边在床上打。

“咋了宝。”电话那边的颜柠打着哈欠，妥妥地睡醒的样。

“阿洛，她应该已经不在了吧。”林珞背对着温念问：“她死的时候，你哭过么？”

“我看见许寒了。”

*

一直到半夜，林珞都辗转反侧。

“他帮我取了快递。”

今晚的温念格外乖，老老实实地躺在自己边，没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个？”温念把林珞往自己怀里揽了一。

林珞借着买饭的名义，在楼园里转悠了不知第几圈，还是拨通了颜柠的电话。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没有心，没有的木，我不会难过？”

颜柠打了个呵欠：“珞珞你是不是没睡醒啊！一大清早的跟我在这开玩笑。”

“没……没有。”林珞的小刀终于落在了快递箱的胶条上。打开一看，是好几汉服。领领，圆领，宋制，明制，广袖，窄袖，类繁多，不过共同的特是，都是红的。

林珞侧盯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就在此时，温念从背后抱住了她。冰凉的朱落在林珞脖的印记上——那个专属于温念的印记。

“都是给我的么！”温念打开其中一包，上面的纯手工刺绣极其致，一看就知价格不菲。“谢谢阿洛！”说着，温念还在林珞脸上啵了一。

“如果得知一个亲近的人不在了，但她连一滴泪都没过，那这个人，是不是太冷血了。”

林珞一条一条地给颜柠讲理。“首先，现在已经是午了，其次，我真的看到了他。”

“珞珞，我说你就是太时间不恋，都现幻觉了！上次跟我说家里有鬼，现在告诉我许寒回来了。你等着，晚上我给你介绍俩帅哥，平衡一你的信息素跟荷尔蒙。”

“怎么还不睡。”温念把玩着林珞的一缕发在掌心。

“哦！”颜柠的语气明显是没有相信。“他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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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这个！”林珞的手攥成拳，透明的指甲陷掌心：“我是问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现在的问题在于，她要怎么面对这些人--和鬼。

林珞的语气很平和，像一潭死，毫无波动。

“不是！”许寒了眉心，良久才缓缓开：“小珞，你知我为什么会要买你家楼，这间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