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丫发现脸上的血，赶背过用里衣掉。好在伤比较偏上，能被发盖住。

“我今天在山遇到一小兽……”

“你放心，我没有偷看，捂着睛呢。”

“我看到你今天受伤了。”丫笑着，吧药瓶推到洛清越面前。

洛清越舒了一气，不过仔细想来，这药泉为白，质地与相差无二，况且自己上的里衣也未曾退去，即便是想看些什么，也看不到。

洛清越一言未发，放了勺，从里屋取一方木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把古琴。琴乌黑，琴弦雪白。丫的指尖在琴弦上随意刮动一，那声音如一般，叮叮咚咚地，清澈悦耳。

毕竟心里有愧，洛清越再不好拒绝，于是拿起勺，舀了一勺送中。

“我今天新学了一首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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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洛清越开，丫就踉踉跄跄起了，慢慢地朝屏风外摸过去“我带了红枣桂圆粥，放在外面了，师穿好衣服来……”

“你刚才——这般柔弱，像个不倒翁，平日里没好好修炼么。”洛清越盯着面前的碎小碗，不敢看对面少女的睛。

睛上的带不知合适掉落，得到自由的视线缓缓聚焦，在对上对面的一双杏之后，丫赶掩住了睛：“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师你别生气……不对！”

就是这简单的一，竟让丫摔了个跟，甚至在地上还了两圈。额撞到石，了血。

她一言不发，也不曾到师尊那里报告自己的理结果，只一个人回了居所，退去脏了的衣，再次泡回药泉。

但当晚洛清越就失眠了。原本想好好打坐调息的她，却无论如何都平静不来。

一如既往的甜，那是她许久都没有尝过的味了。一时间竟觉得恍惚。

你的东西，走开。”

“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师是第一个！谢谢洛师！”

见天大亮了，洛清越提了剑，来到了界的领域。

接连第二天，第三天，都没等到。

一开始洛清越觉得聒噪得很，不过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外归来的洛清越在药泉疗伤，却没能等来熟悉的影。

果然是灵泉，经过药泉的浸泡，上的伤已经停止血，有了结痂的趋势。

“……”洛清越想说不疼，她已经习惯了，修仙之人难免磕磕碰碰。但看着丫蜷起的眉，嗓犹如被一块石压住，这句话无论如何就是说不来。

丫突然扯过洛清越的胳膊：“怎么伤的这么重！”

丫蹲在石边，和自己距离极近，睛系着一条红的带，上散发着淡淡的山茶香。

再后来，每次洛清越外归来，在药泉中疗伤，丫总是会带着一小罐粥，揣着一个小药瓶，到访那片竹林。

“没有，没事啊！”丫笑嘻嘻地：“师，我给你带了粥，你尝尝吧。”

或许因为战斗太过耗费力，或许因为作业休息得不好，洛清越依靠在温泉的石边，越来越沉。待再睁开的时候，暮已经降临，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围绕在月亮周围。

“我不善抚琴，这个就送你吧。”当我给你的赔礼，或者是兑换你那瓶药。洛清越心想。

“跟手，一时大意。”不对自己再跟她解释什么？这丫可是和自己泡在一汪池里。洛清越清了清嗓：“你先……”

但这小小的动作却没能逃过洛清越的睛。

“你醒啦！”后的声音了洛清越一，正是那熟悉的笑脸。“这几天我跟随弟们一同山历练，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

许是给别人送甜粥去了吧。洛清越心想：好的，世界终于安静了。

话还没说完，丫就不小心碰到了屏风，突如其来的推力让她连连后退，终是脚底一——整个人翻泉之中。

“痛么。”丫捧起洛清越的小臂：“很痛吧。”

“真的吗？”少女中难掩欣喜：“哇，真好看。”

“你……你没事吧。”纵然她想让这丫赶离开，但到底不至于动手，更不至于让人家挂了彩。

“我修炼的速度比其他人慢很多，那琴怎么弹都不对劲，许是因为我笨吧。”丫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放到桌上一个小白瓷瓶：“上次的药应当用完了吧，我又给你带来一瓶。”

那次，洛清越一人厮杀无数，回来时，上原本白的衣袍已经被的鲜血染成了暗红，红的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