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所有人看向顾承洪的目光都变了。

顾承洪脸僵，看着杏儿的目光带着一丝杀意，“休要胡说八！本相对涟漪一心一意，当年她的离开让本相难过得半月未曾上早朝，本相怎么可能会那样的事！”

“一心一意对我家小？呵！”杏儿嘲讽一笑，“当年你为得我家小好，编造一个过世未婚妻的谎言，让所有人都以为你重重义，可事实上你自寒门，连吃穿都成问题，何来的未婚妻！”

顾承洪面铁青，“那是我的青梅竹，对我真心实意，从来不在乎我的份，你一个人知什么！”

面对他的狡辩，顾挽倾并不觉得意外，也没继续纠结那个过世未婚妻的谎言。

她安抚着还想反驳的杏儿，将那封泛黄的遗书拿来，“既然如此，不如父亲给我好好解释一，为何我娘的遗书里，每一个字都完完整整留在纸上，却唯独少了指责你辜负她的那一句？”

看到遗书，顾承洪脸一变，“当初我拿到这封遗书的时候就烧成这样，谁也不知烧毁的那句话是什么，你难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相信你亲生父亲？”

顾挽倾一声冷哼：“呵，那不如你告诉我，为何你冲大火中不救我娘，反倒去拿一封不知写了什么的遗书？你说你对我娘一心一意，那为何在你心里，一封遗书都比我娘的尸重要？”

顾承洪神一闪，“你娘悬挂于房梁之上，火势太猛，我本来不及解。”

顾挽倾冷看着他狡辩，反问：“所以那场大烧死了左相府大半的家丁丫鬟，碰巧还全都是在我娘边过事的人，对吗？”

顾承洪一慌，急忙开：“火势是从你娘屋里开始蔓延，那些人离得近，他们都没逃掉。”

“意思是那些在屋外面的人没逃掉，而你过我娘房间，拿到遗书后却能安然逃来？”

一句话问得顾承洪哑无言，表扭曲了几，却找不到话反驳。

听到这儿，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的是在朝堂上摸打爬的人，有的是每天接家宅后院中的腌臜事儿，即便没有的证据，这前因后果稍一联想就明白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忠厚，一副纯臣模样的左相爷，竟是这般狠毒辣的人。

顾承洪政绩虽不怎么样，但为官多年学得最好的技能就是察言观，自然能看懂周围那些人的神。

“顾！挽！倾！”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这个名字，仿佛是在喊仇人，而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顾挽倾连都没抬一，“左相爷恼羞成怒，可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你……”顾承洪脸铁青，“不讲证据胡言语，污蔑自己的父亲，我平日都是这样教你的？”

顾挽倾冷冷一笑，“左相爷何时教过我了？你想要证据？好啊！当年你为了抹除痕迹，了大价钱请幽影楼帮忙，正好我这儿有幽影楼当年接手这事儿的人，左相爷不如见见。”

话音落，就见人抬来一个被五大绑的男人。

别人不认识，可顾承洪却一就看这是幽影楼当年跟自己接的人。

顾承洪当然不敢承认，“我不认识他！你竟然想随便找个人污蔑本相，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是何罪责！”

宋老爷被他一再反驳的态度气到了，忍不住开怒呵：“那就让大理寺卿开堂公审，让全天的人都看看是不是我宋家污蔑了你！”

顾承洪心一。

大理寺卿……那可是皇族犯错去了，脱层都不一定能来的地方。

见他畏惧的样，顾挽倾底闪过一丝不屑，直接看向一旁的陈氏，声音冰冷：“陈芳，当年我娘把你从街上捡回来，你却恩将仇报，这笔账咱们得好好算算！”

“我没有！”陈氏脸上已经没有血，却还是意识反驳。

她本能的抓着一旁的顾雅儿，声音颤抖：“不是我……我没过，宋涟漪是自己上吊，是她自己打翻烛台，跟我没关系！”

因为她的动作，不少人的目光都看向顾雅儿，带着探究、怀疑、看戏……

顾雅儿一震，想也没想就直接甩开陈氏的手，甚至意识远离了两步。

陈氏看着她的动作一愣，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顾雅儿很聪明，她懂得什么叫明哲保。

面对陈氏的目光，她默默地退回凌齐烨边，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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