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木牌到顾挽倾手上，“此施主切不可离，还愿它能帮到施主。”

顾挽倾让人将舍利送回祁山寺，并写信让凌寻风追封其为国师，立了衣冠冢风光大葬。

圆寂死了，似乎在离开国都时他就已经知了自己的结局，提前安排好自己的一切。

但说到底，他也只是天手中万千蝼蚁中的一个。

“阿弥陀佛……”

顾挽倾神一震，忽然明白过来，“你是说……安城和卑州的灾难，是天因我降的警告？”

这才是真正应该受万世敬仰的人，可惜这世上没人会知他了什么。

圆寂的动作很慢，颤颤巍巍的，似乎每一都是他此生最后的力气。

最后一天机他也了，同天的对抗能不能成，全系在顾挽倾上。

顾挽倾：“大师请讲。”

闻言，圆寂似乎终于放心事，“老衲替天苍生，谢过施主。”

他圆寂大师积的善德，本该让他享受十世荣华的。

顾挽倾似有所，忽然红了眶，“多谢……”

每当天问他是否知错时，他的回答都是一句“无愧，无过，无悔”。

圆寂：“希望施主永远记得，的恶，都会回到自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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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寂对她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应，“施主，老衲可否拜托你一件事？”

他拼上一切助顾挽倾同天对抗，他的未来自然不再如从前那般顺遂。

……

……

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知，圆寂帮的不是她，而是天绑在她上的那些人命。

看着圆寂脸上渐渐浮现死气，顾挽倾的心越发堵得慌。

圆寂依旧是一脸和善的笑容，“施主上，关乎着成千上万人的生命。”

他念了一辈佛，临了最后一句，依旧是这四个字。

“是，也不是。”圆寂缓声开，“该发生的事提前发生是警告，只是被行与你绑定，让你背负了所有罪孽。”

“施主可还记得自己梦中所见？上位者的宏图霸业总是尸骨累累，施主能阻止这一切就是善德。”

顾挽倾明白他的意思，直视着他的目光，“大师放心，我永远不会丢了心底的善。”

圆寂这一生，大半辈都是人人敬仰的得僧。

他太多，天容不的。

他的尸被送回国都，却在回去的路上遇到雷雨，被一雷劈，掉河里。

似乎代完一切，一直吊着他的那气也顺了，圆寂浑的活气以可见的速度消失。

语毕，他从袖里拿一块木牌，只有拇指大小，上面的纹看着很凌，但似乎有带着某规律。

他的后来，当过任人打骂的野狗，过浪街的乞丐，也有过缠绵病榻的一生……

“施主上绑着太多人命，无论是安城、卑州，还是其他地方，施主都是在与天对抗。”

凌仓宸派了很多人去寻找，只有一颗舍利。

但这世间的苦楚，他都尝过，似乎承受的比第十八层地狱的恶鬼还多。

“大师，您是真正值得世人敬仰的僧。”

如此拼上命来对抗自己的信仰，别说是圆寂，就是常人也不可能会。

除去这两个字，她真的不知还能说什么。

第480章 圆寂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