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赵凰歌骤然意识到不对，忙的改：“不，兄不要误会，我知您是为我好，只是锦绣她……”

可事急从权，更何况，她总是知的，前这人会护着自己。

小姑娘撒似的模样，引得皇帝睨了她一，却是将自己的袖扯了来：“不是皇兄么？”

她并非有意想要刺他，只是他用八年养成的习惯，到底是在后来的十年里，被磨了个净净。

可惜，这次皇帝大概是气急了，听完她这话，只沉声：“她是丫鬟，却也是贴伺候你的丫鬟，万事便当以你为主。可她昨日了什么，竟然替了你的份坐镇寺庙中，任由你去那样危险的境地！你觉得，朕罚错了她？”

见赵凰歌还想要撒，皇帝先开了：“她护主不利，此番朕小惩大诫，没有要了她的命已然是仁慈，放了她，断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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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曾撒，如今骤然开，赵凰歌自己都莫名觉得羞耻。

可是兄没了，她只能自己撑起来这片天。

但是于赵凰歌来说，她十年里，早不如当年那样的，更没有那样的天真。

所以她对外，只能称“皇兄”。

皇帝气急了，连小名也不叫，直接连名带姓的吼她，末了，又眸光沉的看着她，问：“如今你为着一个丫鬟，衣冠不整着急忙慌的来找朕，还一一个皇兄的刺我，是想要气死朕么？”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莫名想起了前世里锦绣的死状，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哽咽：“可这事儿的确是我让她的，兄若是不肯放她，那就连我一起罚吧！”

见状，赵凰歌却有些着急。

他话没说完，赵凰歌的圈就先红了几分。

“赵凰歌，你自失踪到昏迷整整一天一夜，朕便不眠不休了整整一天一夜。方才朕叫岳州前来，为的也是查清真相替你要个公。”

他说到这儿，赵凰歌忙的想解释：“皇兄……”

一听到罚，赵凰歌的心中便踏实了几分，皇帝还会这么跟她说，可见锦绣还没有事，至少……还活着。

若是她就这么哄去，兴许皇帝就心了，偏生她也是轴脾气，这话一，便见皇帝的声音也沉了来。

因为“兄”这两个字，是他给她搭建起来的一个梦，是他撑起来的一方天地。

皇帝冷哼一声，：“不能。”

因此她只讨好的笑了笑，又轻声解释：“锦绣伺候我习惯了，况且昨日是我着她那么的，她是个丫鬟，难不成还能违背主的意思么？您要是真生气，不如就责罚我吧。”

她乖觉的走到皇帝边，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袖，唤他：“兄……”

到了这会儿，赵凰歌哪里还听不来，皇帝的怒气缘何而来。

“兄……”

他回坐在位置上，盯着她：“为公主，半分面不要的闯来，朕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说了这么一大堆，她倒是半分都没听到心里去。

“皇兄还是兄，都只有您一个，您知的。”

皇帝所谓的小惩大诫，怕是这惩罚不轻！

赵显垣死后的那十年，她对外人提及起来，用的都是皇兄二字。

可能于皇帝而言，只是这个妹妹几日不见，就大变了。

皇帝现明显是在气上，赵凰歌也不去惹他，乖顺的听他说完，方才小心翼翼的：“现您也看到了，我已经没事儿了。兄，你就大发慈悲，放了她好不好？”

她这般撒，是吃住了赵显垣不会将她怎么样。

可她话还没说完，便被皇帝拦了来：“够了。”

她才喊了一句，便见皇帝复又哼了一声，：“皇兄倒是喊得越来越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