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有些看不去赵显垣替自己这么说话，因起：“皇兄，时候不早了，臣妹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还端端正正的行了礼。

私底，在赵显垣面前多么没规矩都可以，但是在外人面前，她的规矩的比谁都好。

可惜，越是这样，皇帝越知，小姑娘这是有脾气了。

念及此，他无声的叹了气，应了，温声：“回去路上慢些，让人给你掌灯。”

闻言，赵凰歌笑应了，直接便了门——这一次是彻底拿萧景辰当了空气。

她这模样，让赵显垣无奈摇，待得人了门，方才温声看向萧景辰：“国师勿怪。”

萧景辰自然不会怪，与皇帝行了礼，：“圣上勿挂心。”

……

赵凰歌了殿门后，却并没有直接回栖梧，反倒是站在了御书房外的空地上。

这里的方砖她不知踩过多少遍，可如今真真切切知着脚的砖石，她的神却有些复杂。

夜风渐大，得她襦裙鼓，越发显得姿纤细，像是风大些就能被折断似的。

萧景辰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赵凰歌。

他脚步微顿，莫名有一奇怪的预，就像是……这人如这夜晚的风，会顺着飘走，再也不见。

他微微蹙了蹙眉，便见赵凰歌回过来。

灯照亮了殿前的路，她手中拎着一盏灯，也将她整个人都照亮了。

尾红褪去，她便又是那个不可攀傲不可攀的赵凰歌。

“国师。”

见她没走，萧景辰倒是不意外：“公主。”

赵凰歌微微弯，拎着手中的灯笼，冲着他晃了一晃：“夜路窄，本送你一程？”

第48章 公主之能，不遑多让

闻言，萧景辰神不变，淡淡：“不敢劳烦公主。”

他分明神是客的，可赵凰歌就是察觉到了他的抗拒。

啧，这倒是有意思了。

赵凰歌双眸弯了弯，再看他的时候，便满是笑意：“国师不必客气，反正本也睡不着，走一走好的。况且——我还想讨教讨教，国师要为本念什么经呢。”

若是可以，萧景辰倒是想为她念一“地藏经”。

超渡这不信神佛的，最为适用。

可惜为国师的萧景辰，自幼便不大造业，所以现面对赵凰歌，到底将那三个字给憋了回去。

“公主请。”

萧景辰说完这话，站在原地等她而行。

赵凰歌不想他倒是应承的这么脆，一时有些咬牙。

让她走在前面，这是真拿自己当掌灯的小丫鬟了？

她无声的磨了磨牙，到底是眯了眯，当先朝着外面走去。

毕竟，就算是真的想闹什么，也不能在御书房门外，皇兄还没走呢。

萧景辰倒也没有真的打算让她个掌灯的丫鬟，见得她前行，便与她错后半步，一同往外走。

夜重，雾弥漫开来，也让这路变得不那么真切。

然而这一抹烛火却又照亮了前行的方寸之地，又让人格外安心起来。

可惜，赵凰歌的神却着实算不得安心的模样。

佛像味早在年累月之间在男人的上浸透了，这会儿便是在她侧，也叫人闻的真切。

这味于她而言，的确没什么好的回忆。

赵凰歌无声的叹了气，见得离御书房远了些，倒是不再伪装，站住了脚步。

反倒是萧景辰还问了她一句：“公主怎么不走了？”

男人问的理所当然，赵凰歌站定脚步，回看向他，无声的笑：“才想起来，本与国师的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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