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看话本，绵芜都是要规劝自己一番的，如今倒是主动让她看了。

比如今夜，若不是绛珠了，她怎么得机会惩治对方。

她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听得殿外的呜呜声消散，这才轻慢：“本近来不在栖梧，你盯了绛珠。”

皇兄不好，皇后跟太后，她一个都信不过。

绵芜了然她的意思，郑重地了：“公主放心，老一定看好了她，不叫她在这里生非。”

否则的话，怕是第一个以命相阻不让她去东皇的，就得是绵芜。

藤萝晚霜，这两个是公主府的丫鬟。

皇后将人过来有她的目的，赵凰歌也不打算就这么一顿板就将人打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她替赵凰歌重新将被褥盖好，一面笑着问：“后日您去东皇，届时让锦心跟着吧？”

她的能力，赵凰歌还是信得过的，因笑：“不过也不用盯得太，适当时候让她一也好，只要不过了界便是。”

不过她这会儿并不打算看，因此只摆了摆手，又：“不必了，不过倒是有事儿让嬷嬷去。”

见赵凰歌眉中的戾气，绵芜不由得心惊，旋即低去，恭声：“老记住了。”

所以，敢作妖的人，来一个，她就摁死一个！

虽然赵凰歌一日都未曾去公主府住过，可是绵芜对那里的丫鬟却是清楚了然的。

赵凰歌说起来这些的时候，坐直了，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您这些时日替我留意着，若有什么异常之，便报给本。”

听得她这话，赵凰歌却是摆了摆手，：“不让她去。”

可见这伤患，果然是有特权的。

完这些后，绵芜想让她转移思绪，忘掉上的疼，因此便斟酌着问：“先前书局倒是了一批话本，老拿过来了几本，您现可要看？”

若不是绵芜提醒，她险些都要忘了这事儿，现才想起来，因：“你明日一早便去传信，把藤萝跟晚霜带来。”

虽说为一个小姑，手后事宜不大妥当，可一想到前世里皇兄死后，那些上蹿的人，她便忍不住咬了咬牙。

锦心锦绣，二人是伺候赵凰歌的老人，五岁起便跟着她了，理说来，这两个人她用的最顺手的人了。

见状，赵凰歌笑了笑，：“不，这次去东皇，本不带栖梧的人。”

她说这话既熨帖又窝心，倒是让绵芜有些赧然，：“老无用，不能为公主分忧，唯有这些小事儿，公主不嫌弃便好。”

除却那个“箴言”之外，其他的言蜚语，她倒是还真的不在乎。

小姑娘中的依赖，让绵芜的眶有些发酸。

闻言，绵芜倒是楞了一，笑着问：“怎么，可是锦心的哪里不妥么？或者，让老跟您过去？”

绵芜只知赵凰歌在严华寺事，却并不知萧景辰轻薄了她的事。

念及此，她又握着绵芜的手，轻声：“所以，嬷嬷也要保重自己，命百岁，久久的陪着本。”

她重重的应了，笑：“好。”

皇兄疼她不假，可他到底是男，自己越发大了之后，不是第一次月信，还是上的变化，都是绵芜嬷嬷引导着她的。

她这话，引得赵凰歌笑了笑，声音也柔了来：“嬷嬷不要自谦，你在这里，本心里才踏实呢。”

二人说了一会儿贴心话，绵芜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来的目的，因：“是了，老都糊涂了。”

母后随着父皇去了，那时年幼的她无所依仗，若不是绵芜这个旧人在自己边，赵凰歌哪会得如现在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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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说完这些，又想了想，着重说了几个需要盯着的嫔妃，末了才笑：“这些时樱国不在，就辛苦嬷嬷了。”

“这些都是小事儿，我如今却有一件要事叮嘱嬷嬷。”

不过这两个人里面，赵凰歌最偏的还是锦绣，否则上次去严华寺，因着受戒只能带一个仆从的时候，她也不会只带锦绣了。

这话，她说的是实。

闻言，赵凰歌却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