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说不过赵凰歌，与其听主的歪理，还不如直接服从呢。

见状，赵凰歌轻笑几声，旋即跟上了辛夷的步伐。

……

宋家离此不远，不过走了一刻钟就到了。

秋日的天，天朗气清，日光照耀地面，也让目之清清楚楚。

包括那一宅院。

被烧的焦黑，已然成了断残垣。

烧糊的味早已散去，周遭一切都恢复如常，若不是那已然变成焦土的宅院还在，几乎难以想象，这里几天前曾发生过那样惨绝人寰的事。

赵凰歌的脚步，骤然便定住了。

那一瞬间，她没来由的想起了栖梧被自己燃的一幕。

前世里，她是自己杀了自己。

赵杞年意图杀她很久了，她那时也知自己中毒至无可扭转，索便用最后的功夫，诛杀了臣。

其后，给了自己一个有尊严的死。

她是公主赵凰歌，便是死，也不能由旁人来。

所以她将属们都安顿好之后，自己亲手拿桐油泼满了栖梧。

一把火去，天地间净净。

人间再无赵凰歌。

“主……公主？”

见赵凰歌久久不语，辛夷试探的叫了她几句，也将赵凰歌的神智给拽了回来。

她骤然回，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沙哑：“怎么了？”

不知怎的，分明她的表是格外镇定的，可辛夷就是觉得，赵凰歌如今的模样，像是带着无尽的悲伤。

他这个想法只一瞬，一刻便听得赵凰歌：“这里也太惨了些。”

她的声音里满是镇定，带着若有似无的叹息，也让辛夷瞬间明了。

原来，还是被这里的形吓到了。

辛夷明白了缘由，却不能戳穿自家主，因此轻声附和：“是啊，属之前过来的时候，也被吓了一。”

他说着，又指了指一侧断裂到他的墙面：“属带您过去吧，只要委屈您一。”

闻言，赵凰歌摆了摆手，见四无人，方才随着辛夷一同潜了宋家之中。

如他所言，宋家现一把火被烧了个净净，可从这些残存的痕迹里面，却也能看家中的清贫来。

不大的正房，狭小的院落，只剩了框架的门板，还有那厨房里面残留的豁瓷。

件件都昭示着家主的贫穷与拮据。

赵凰歌无声的叹了气，在这里面看了一圈，神也有些沉郁：“你是在哪里发现的蹄铁？”

听得她询问，辛夷走到一地砖前，轻轻地将之打开，：“就是这里。”

那是一小小的凹槽，十分的不起，所以才被搜寻的官差和其他人一同忽略了。

“宋辉死后，至少有三拨人来过。一个是杀他亲人的，一个是五城兵司，再有一个便是刑。”

这到底是一桩凶杀案，五城兵司来走过过场，且还着程序将这一老一小给安葬了。

前两日慕容忠翻案，一咬定宋辉贿赂不成栽赃嫁祸，五城兵司与刑为了走过场，再次带人来过一次。

刑不愿意被发现有什么，那毕竟与他们不太好，只是看这家里脚印的凌程度，也知必然是翻检过一番的。

只是，翻检的不多罢了。

赵凰歌了然，眉心也随着蹙了起来：“本知了。”

这里果然如辛夷所说，除了那块蹄铁之外，一无所获。

见得她朝外走，辛夷忙的跟上，不想她才抬起脚，却又骤然顿住了脚步：“等等。”

辛夷顿时停了来，一刻，就见赵凰歌给他了个手势，随着避让到了一侧的墙后面。

隔有动静，却不是正常人回去的动静，倒像是……梁上君。

因着这一堵墙都被烧的塌了不少，所以从赵凰歌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晰的看到，隔院里现了一个老儿。

那老儿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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