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芜尽量解释的委婉一些，可她却已然意识到，原来昨夜她不止抱着人家床不撒手，说那是她的房间。

她还抱着人家的瓶誓死不撒手，说那是她的东西！

大抵是被雷劈多了，赵凰歌这一次甚至还能面无表的：“哦，即使如此，那就拿回去吧。”

只是那回去的脚步，却到底带着虚浮。

……

回去之后，赵凰歌与瓶上的蝙蝠图案大瞪小。

这是她誓死不撒手，从国师手中争取来的。

瓶着一支松柏，她恍惚想起，这似乎是当时她让萧景辰摘的？

脑海中的想法七八糟的来回过着，最终都定格在了昨夜的荒唐上。

她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昨夜到底了什么，可越是未知，便越让人心慌。

绵芜告诉她的，不过是一分，据说她还与萧景辰在房中单独相了一会儿，等到绵芜回来时，她已经抱着人家床不撒手了。

那么，在那之间还发生了什么？

那就只有萧景辰知了。

赵凰歌是没脸去问的，但越不知，便架不住越胡思想。

最后，她又骤然想起了那个梦。

不知是不是生辰的缘故，亦或者是昨夜睡得地方不对，她梦里竟然将萧景辰与生辰宴合到了一起。

还有赵杞年的那句。

“肖想国师。”

一想到赵杞年那张大之后的脸，赵凰歌就忍不住冷笑。

生辰宴的事儿，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的。

那时候她就觉得赵杞年有病，如今再次梦见，依然觉得他有病。

他到底是怎么觉得，自己看上了萧景辰的？

“姑姑不肯承认，可过的事，骗的了旁人，总归骗不了自己。”

赵杞年的话言犹在耳，透过梦里在她脑海里不断地回想，赵凰歌掐着松柏枝，咬牙将他骂了无数遍。

“心黑手脏的玩意儿，自己满心龌龊，就觉得旁人也龌龊。本什么不肯承认了……”

她话说到这儿，却是骤然一顿。

等等。

她盯着手上掐来的松柏枝，神有一瞬间的懵。

她好像，的确、曾经，说过混账话。

那时她十八岁那年了。

彼时朝野上因着自己这个公主的政，格外的看不上。再加上有朝臣们主意，说她为女，相夫教才是正，且皇帝已经十岁，朝野也稳固，不需要她再指手画脚。

自然，那些人说的比这个委婉多了，可赵凰歌就是从那些折里面瞧了他们的戾气。

她为公主，一个女涉朝政，且手段还十分的凌厉，让他们心生不安了。

所以，他们想将自己拉去，折断猛虎的双足，掐断雄鹰的翅膀。

赵凰歌岂能让他们如愿？

所以把折挨个骂了一通，又着人给发了回去。

赵赵凰歌那时与萧景辰的关系尚且算是不错，所以让人发回折后，还克制着与他商量：“这些人怕是脑有坑，本嫁不嫁人，与他们有什么系？算计到我上，这事儿决计没完！”

她抱怨了一通，到底是心里痛快了许多，只是还压着火气，眉一转便有了主意，与萧景辰商议：“这些人里没几个安好心的，倒不如借此事再收拾他们一番，正好国库还空着呢，让他们血，咱们也好过年。”

北越才稳固来，到都是空的，但那些世家们，却是一个个的脑满。

她正愁没地方想折呢，他们送上门来，总不能怪自己了吧。

萧景辰对她这提议却不甚赞同，只说：“公主事也该收敛些，戾气重，当心反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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