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墙草。”

晋妃被她这模样逗乐，笑着骂了她一句，又看向赵凰歌：“公主若是不介意，本只能带她去你那儿叨扰了。”

闻言，赵凰歌笑的如沐风：“求之不得呢。”

永安离栖梧距离不算近，赵凰歌抱着赵明柔，倒也不觉得重，当便与晋妃说笑着回去了。

而与她们截然相反的方向，却是皇后的殿。

赵杞年跟在皇后的侧，目光却是时不时的往后看，待得瞧见赵明柔亲昵的搂着赵凰歌的胳膊，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一瞬间便暗沉了去。

受到他的异样，皇后偏看他，却被他的目光吓到，张了张，才问：“你在看什么？”

那一刻，皇后恍惚觉得，自己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鬼怪，披着一张人，却有着最狰狞的獠牙。

然而也不过是一瞬。

再看的时候，所有的暗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前人还是那个她最熟悉的、带着懦弱与谦卑的儿。

“儿臣在看小姑姑，她好像很喜五公主。”

听得男孩带着些委屈的声音，皇后却是不以为意：“一个女孩儿，再喜又能如何？”

皇帝只赵杞年一个儿，将来继承那个位置的，也只能是赵杞年。

至于赵明柔，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娃，能成什么祸患？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又忍不住看了看赵杞年的脸，终于确定自己方才是，才放心来。

闻言，赵杞年了，乖顺的应声：“母后说的是。”

他说着，又停了脚步，：“儿臣先去念书了，给母后跪安。”

见他端端正正的行礼，皇后笑着应声，摸了摸他的，宽：“你知上，母后很是欣，去吧。”

说着，皇后又吩咐了赵杞年的贴太监，嘱咐他们伺候好主，尤其记得提醒他吃药，一连代了半日，方才让他们走了。

赵杞年带着小太监走的快，不多时便消失在了皇后的视线里，她收回目光，与边的人笑叹：“如今瞧着他越发上，本总算踏实了。”

前几日大雪，赵杞年染了风寒，一连烧了三四日，其间还不住的说胡话。

当时皇后吓得三魂七窍几乎离，幸好他第四日傍晚，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那之后，赵杞年先是将自己关在房中不肯来见人，后来便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但发奋读书，就连对太后和自己，都更加的贴心讨好了。

往日里见到皇帝，赵杞年还有些畏畏缩缩，如今倒是好了，偶尔还能在皇帝面前谈自己的见解，虽然还是稚，却已经让皇帝夸了两三次。

她将这缘由归结为，赵杞年终于开窍了，欣的同时，也终于安心了不少。

毕竟，靠所有的外力都是一时的，她儿可是要当皇帝的，坐那个位置，终归要靠的是自己。

……

冬日天冷，饶是只有那几步路，到了栖梧的时候，赵凰歌也觉得自己上裹挟了一的寒意。

殿地龙烧的，门后，赵凰歌怕赵明柔冷，又特意绵芜去取了汤婆，让她抱在怀中着，一面又吩咐人倒茶。

晋妃笑着谢了，只：“河不必这样忙活，本又不是外人，随意些便是。”

得了她这话，赵凰歌笑应了，到底是让人端了茶来，给晋妃倒上。

绵芜她们早就记住了晋妃的喜好，茶也是依照她的味上的。

在房中缓和了一会儿，赵凰歌这才觉得那冷意褪去了些许，她任由赵明柔赖在自己怀中，一面与晋妃闲聊。

不过聊着聊着，晋妃的话就变了味：“此番永韶城之事，河尽心尽力，待得韶明王府的人置了，也算是给百姓们讨回公了。”

听得她这话，赵凰歌微微挑眉，这话……她怎么听着，都带着猫腻呢。

赵凰歌不置可否，面上笑的温，心里却是明白，晋妃这话，分明就是来打探消息的。

她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晋妃也会来跟自己玩这文字游戏，不过她乐意借着晋妃的嘴透消息，索半真半假的笑：“皇兄仁慈，你是知的。”

说到这儿，赵凰歌顿了顿，方才又继续说：“不过，这次前去永韶城，倒也不全然是本的功劳，韶明王府里歹竹了好笋，那位三公赵崇晋却是个不错的，这次他帮着朝廷事，诸多韶明王府的龌龊肮脏事儿，都是他帮着查明的。”

赵凰歌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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