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赵凰歌的事，让赵显垣记忆犹新，如今第一反应，便是赵凰歌了手脚。

赵显垣瞧她绪不对，却也没多想，只：“你要是将这敷衍朕的功夫用到别的上面，怕是早就通了。”

最开始回来的那几日，赵凰歌面对赵显垣的时候，尚且会克制不住自己的绪。然而这些时日过去，她倒是渐渐看开了，大抵是她最开始对于亲都抱有最大的期望，所以期望越发，便会失望越大。

他说完这话，又有些疑心，问：“此番他们两家的事，你没有手吧？”

就这么病，倒是不至于她不事，可她现不是贵，仗着有人疼就恣意妄为的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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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态度再真诚不过，也让皇帝反应过来，：“朕只是随问问罢了，好了，你既是不舒服，就快些回去休息吧。”

然而赵显垣又不是傻。

他说着，又：“朕瞧着这两家都不消停，那就一个都别放过，萝卜带泥，谁又能真的净到哪儿去？”

而如今一颗心被扔到了冰里了一遭，瞧着赵显垣，她有时也会分一个自己，漂浮在空中冷旁观，瞧着他们兄妹之间互相的演戏，自己还能在心中自嘲。

赵显垣起初是打算让她在来协助此事的，可看到她这脸之后，便改了主意：“院判可去看过了，怎么说的？”

她染了风寒倒不是假的，昨儿个了半天的冷风，回来便有些疼，吃了药发了汗，但还是有些虚。

失望积攒的多了，便没了希望，也就不再会为此伤心。

那萧家纵容儿草菅人命，难慕容家就净了不成？

权力二字，是蒙在人前的纸，是堵在心上的墙。

但，真的无所顾忌么？

赵凰歌觉得，自己大概也是有鸵鸟的意思，只要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便可以假装现世安好，一切宁静。

这两家现闹得厉害，赵显垣倒是觉得是好事儿，他一个都不打算轻饶，正好借着这机会，让兵司跟刑一起查。

更何况，赵显垣还有自己的人。

赵凰歌笑着回了，只说院判让自己好生休养，赵显垣果然说：“既是如此，那便好生养着吧，这些事儿朕再找旁人便是了。”

他明着骂孙诚，然而现明人都知，事儿的是赵凰歌。

他也是糊涂了，赵凰歌当时还在永韶城，自然是没这么本事手脚的。

这架，不用白不用啊。

他话里没动怒，赵凰歌则是笑：“皇兄别取笑我，我哪儿敢呢。”

赵凰歌打定了主意，面上就越发了一抹虚弱之。

闻言，赵显垣却是看向她，嗤了一声问：“河，你如今在兵司待久了，打太极的功夫倒是越发的了。”

赵凰歌倒是脸未变，只柔声：“年关将至，街上巡防之人也加派了人手，兵司的确腾不人来去其他的。不过臣妹也着人问了，说是萧大人家中了事儿？若是要，臣妹回去让人调派人手过去看看。”

赵凰歌到的时候，他显然才发过脾气，见到她，脸方才缓和了一些，只是那语气却也算不得太好：“兵司是怎么事的，孙诚近来是越发糊涂了，这是打算将兵司的差事都让给刑？”

听得这话，赵凰歌叹了气，反问他：“皇兄，您瞧我可是生了三六臂不成？事儿发生的时候，我还在外地呢。”

赵凰歌明白他的打算，先恭维了一番皇帝，话题一转，又：“不过，这事儿臣妹就不参与了吧，近来风大，臣妹染了风寒，有些不舒服，正好年关到了，借着这机会好好儿修养几日。”

京中接连事儿，基本都与这两家有关，若是其中没有猫腻，那才怪了。

赵凰歌思绪飘飞，直到赵显垣喊她：“怎么又发呆？”

第439章 不用白不用

更何况，偶尔她瞧着，也渐渐地琢磨了赵显垣的心理——大抵对她的疼是真的，对她的利用也是真的。

赵凰歌这才回过了神儿，意识笑：“没有，哪儿能呢。”

就比如现在，他依旧是她的好兄，而她也可以在他面前无所顾忌的斗嘴。

都说天家无亲，这话倒是半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