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涅槃重生的赵凰歌。

赵凰歌到底还是踏过了那一门槛。

“给本取酒来。”

听得赵凰歌吩咐，锦心锦绣不敢怠慢，应声便去了。

这样重而冷冽的夜里，赵凰歌却将门窗大敞，自己则是坐在窗外的回廊，拎着一只酒壶，往嘴里机械的酒。

她状态不对，锦绣却不敢劝，悄然请了绵芜过来，然而她们谁都没说上话，反而是赵凰歌先开了：“今夜除夕，是团圆夜，嬷嬷，你带她们去守岁吧。”

绵芜闻言，示意锦心她们先去，自己则是走到赵凰歌的面前，轻声问：“公主心不好？”

赵凰歌仰笑了笑，：“不，本心很好，庆祝罢了，过年呢。”

她在笑着，但绵芜却觉得，她这表比哭还要难看。

可赵凰歌连这个难看的笑都是转瞬即逝，一张脸上再次漠然了来。

绵芜还想说什么，便见赵凰歌起：“嬷嬷，让本安静一会儿吧。”

她手里还抱着酒壶，锦绣连忙上前要跟着她，却听赵凰歌叫了一句：“桑枝，跟着本。”

赵凰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锦绣见状也不敢再跟，见得桑枝来，悄声嘱咐了一句：“桑枝姑娘，看好公主。”

桑枝应声，见赵凰歌已然了栖梧，连忙追了过去。

赵凰歌手中抱着酒壶，且走且停，人没走多远，那一壶酒倒是去了不少。

待得桑枝追上她的时候，就见赵凰歌已然将酒壶扔到了一旁。

酒壶落在地上应声而碎，赵凰歌的步伐倒是半分都没受影响。

她像是漫无目的，然而在拐了两条廊之后，那目的地便格外明显了。

是东皇。

桑枝意识想阻拦她，却见赵凰歌脚步一拐，拽着桑枝便去了一侧。

第490章 她莫不是现幻觉了？

那是东皇的后门拐角，周围着茂盛的松柏，足以遮掩两个女的形。

而后，赵凰歌便在松柏一侧的石凳上坐了来。

“公主当心，这儿太凉了。”

桑枝想给她铺一层衣服，却被赵凰歌拒绝，又将桑枝也给拽着坐了来，轻声：“嘘，不许开，否则你也走。”

她开便是威胁，桑枝顿时闭嘴。

赵凰歌仰不知在看什么，桑枝意识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却只能看到漆黑的夜空。

桑枝忍了好几次，到底是没忍住，疑惑的问：“公主，您在看什么呢？”

闻言，赵凰歌却是笑了起来：“看星星啊。”

然而这夜里，除了惨淡的月光之外，却是半颗星光都不见。

桑枝越发疑惑起来，瞪大了眸试图看清楚，赵凰歌偏看了她一，角便升起一抹促狭的笑。

她将大麾拢了拢，隔着这一层衣服，歪趴在了面前的石桌上。

夜重，见月不见星，赵凰歌看着这样的夜，神里也渐渐拢上了一层悲戚。

在皇极殿跪了许久，可她到底还是过不去这一坎儿。

“桑枝啊。”

赵凰歌骤然开，桑枝吓了一，第一反应便是应声问：“公主，属在呢，怎么了？”

赵凰歌看了一她的模样，却又摇：“没事，再去给本拿一壶酒吧。”

桑枝一时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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