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及起小时候的事，赵凰歌的笑容里也带了些苦涩。

所以……

她这话一，赵显垣却是笑了起来，：“朕敢不记得么？你这丫从小就是个贵，朕若哪个记不住，少不得要被你缠着闹人的。”

他的神里满是关切，其间还带着些担忧。

说这话的时候，赵凰歌抬了抬手，倒是了手腕上的手钏。

小姑娘的眶里沾染了泪意，也让皇帝察觉到几分不对劲儿来：“阿阮，你这是怎么了？”

听得他这话，赵凰歌有那么一瞬，几乎要克制不住的脱问他：那你怎么还会这般对我？

当年那么一的小女娃，如今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也正是因此，知晓她一刀的人是赵显垣后，赵凰歌才痛不生。

可这些年烈火烹油之，外人只瞧见了她的荣华富贵，连她也被蒙了，浑然不知那烈火烧到最后，便是油也是要起了火，最终被烧的殆尽的。

只要她肯听话一，那么他便可以再多庇佑着她。

父皇母后仙逝，是他拉着自己的手，对她说，日后还有兄。

大概是那一双吧？

第505章 阿阮，你要听话

于是她便信了。

赵凰歌摇了摇，在泪意朦胧里一抹笑来：“没什么，只是觉得，兄这些年将我养大，也不容易的。”

赵凰歌垂眸，敛去眸中那一瞬间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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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澈的像是世上最净的底。

这话，赵显垣说的慨万千。

她面上分毫不，只笑着回他：“皇兄送的，自然是喜的。”

台经了赵显垣的手，这让赵凰歌觉得，这砚台仿佛也没有那么顺了。

但那苦涩只有一瞬，她只瞬间便调整了过来，带着嗔怪，：“皇兄还好意思说我？还不都是您惯来的。”

将一个小棋养成大棋，真心假意的，总归是付了不少呢。

没有人可以永葆少年时，何况是皇家人。

若说养她养的半真心也无，那是假话，她的喜好早已被赵显垣刻在了骨髓里，这中无人再比他更知晓赵凰歌的喜与憎恶。

可她到底没有说。

赵显垣甚至不知，那时候自己是怎么耐将她养起来，而不是直接丢给别人的。

皇帝瞧见那手钏，神里闪过一抹复杂，温和：“既是喜，就收着吧。”

赵显垣念及此，复又看向赵凰歌，小姑娘的眸光一如既往的澄澈。

“阿阮啊，你要听话，知么？”

可他知，终有一日，这里会被染上污浊。

但这前提，便是她要听话。

那样一个气又和的小丫，跟在他的后亦步亦趋，连夜里都要他陪着才肯睡。

赵凰歌的话，让皇帝想起往事纷纭，一时也有些动，叹：“是啊，毕竟在你之前，朕尚且不知养女儿是个什么样的形呢。”

灰飞烟灭的场之前，是熬了她。

赵显垣却是笑的温柔了起来：“朕只你这么一个幼妹，不惯着你，还要惯着谁去？说句心里话，你虽然是朕的妹妹，可这些年，朕却是拿你当女儿养的。”

兄为父，赵显垣虽不是她的兄，却是她唯一一个尚在人世的兄，便是他这些年养育她的谊，都足以让她上刀山火海。

她垂眸，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良久才颤声：“阿阮这些年，也是将皇兄当成父亲对待的。”

赵凰歌笑应声，意有所指：“难为皇兄惦记，还记得我最喜什么。”

赵凰歌闻言，却是抬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