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父皇母后，可以原谅她这个不孝女。

赵凰歌再次磕了，低的时候，泪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萧景辰偏看她，就看到小姑娘满面泪痕的脸。

他无声的叹了气，伸手来想要扶她，却又在碰之前的那一刹那，将手又收了回来。

先帝夫妻的魂灵在上，他不敢放肆，可若是有机会……

他定然堂堂正正的牵着她的手，来祭拜他们。

萧景辰才想到这里，却见赵凰歌直起来，转过来看他：“国师。”

她说着，伸手来，萧景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赵凰歌已然抓住了他的手。

“公主？”

被小姑娘攥着手的时候，萧景辰第一反应便是想要避开。

然而她的力气极大，萧景辰不等挣脱，便听得她声音里带着控诉，：“怎么，国师敢不敢当么？”

这话一，萧景辰顿时哽住。

她中满是促狭，因着才哭过，一双眸洗过似的透亮，瞧着他的时候，萧景辰甚至觉得连多看一都是亵渎。

这是他的心间神明，如今归属于他。

可现在他是在先帝的牌位之前，先帝若知他这样一个僧拐带了人家的女儿，怕是要气活过来。

萧景辰到底还存着那么良心与理智，总觉得不该这样，却又被赵凰歌的眸盯着，有些方寸大：“不，我……”

然而话没说完，赵凰歌便先将他们的手指纠缠在了一起。

十指扣，前人笑的甜且柔。

而后，她抓着萧景辰的手，迫使他与自己一同拜。

女的手指柔纤细，然而那力却是定的。

萧景辰挣脱不得，事实上，他也没有挣脱的望，只是顺从的与她牵着手，端端正正的在二人的排位之前，与赵凰歌一起磕了。

他们这动作格外的虔诚，待得磕了之后，赵凰歌这才直起来，眉弯弯的笑：“这，国师可反悔不了了。”

拜了堂，他们也是被辈见证过的人了。

只不过，萧景辰现是见不到这二位辈的，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自己百年之后去，是不是会被赵家的祖宗们拎着丢忘川河了。

至少，萧景辰的神里也带着叹，他看着侧的小姑娘，她此时的表是柔的，带着女儿家的羞，看的萧景辰的心中微动。

他低来，手上用了力，与她牢牢地握着，而后，虔诚而定的对她：“从不后悔，也不会反悔。”

她是风送来的一粒，在他心上生发芽，如今已经成了参天大树。

他除不得，也不想除，只想好生的护着她，由着她在这心上肆，野蛮生。

这是他的，所以他要好好护着，保她平安与喜乐。

萧景辰近乎发誓似的语气，也让赵凰歌微微一怔，她仰看着萧景辰，盯着前人的眸，从他的中，可以看到自己。

赵凰歌突然便笑了起来：“国师这样郑重，倒叫我不知该怎么接了。”

她话虽然这样说，但那中的笑意却是不断的，被人这样珍而重之的放在心上，前人是心上人，没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满足的了。

只除了一样……

赵凰歌不知想到了什么，中的笑意收了收，复又轻声：“国师，你当真永远不后悔么？”少女这话问的时候，带着些斟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萧景辰只看了她一，便知赵凰歌在担忧什么了。

确切的说，从方才她要给先帝上香时，萧景辰便知，她必然是了决断。

但现她不说，萧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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