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如今赫连颂想要自杀，正说明他中有咱们想知的东西，但他不敢说。如今他自杀不成，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他想要一次，且不说机会难寻，单说勇气上，便要弱来。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打心理战，他在行。

萧景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也满是笃定，他这样的平淡，仿佛所有事都尽在掌握，也让赵凰歌渐渐地平静了来。

她轻笑一声，：“国师说的是，倒是我障了。”

萧景辰看的来她绪不对，挲着她的手，却是问：“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方才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格外不对，这很明显是有事儿。

若是别的时候，大抵萧景辰便不问了，可现这形不对，萧景辰有些担心。

听得萧景辰询问，赵凰歌咬了咬，好一会儿才：“待回去之后，我再与国师说，可好？”

小姑娘的声音难得有些柔，听着却有些可怜劲儿。

萧景辰见状，微不可查的叹了气，轻声：“自然可以。”

他说着，又加了一句：“我不迫你，你要如何都可以。”

闻言，赵凰歌漏了一抹笑容，只是眉里却带着郁。

她方才的确想到了别的，且是不知该如何说的事。

小年夜的事里面，有皇帝的手笔，但她一直觉得有违和的地方。

而现在，那两个死掉的人，很可能与赫连家扯上关系，这让赵凰歌越发有些坐立不安。

到底是皇帝联合了赫连家，想要害她跟萧景辰，还是……

这件事是另有其人？

皇帝的人，能动用的不多，若是有人假借皇帝之手来害她，那背后的人，又会是谁？！

赵凰歌心中有些慌，但面上到底没有太过失态。

她一气，复又了一抹笑容，：“这事儿暂且摁，现最重要的，是先从赫连颂嘴里撬来有用的信息。”

第530章 本亲自去

这事儿牵扯到了当年，萧山直觉这里有猫腻，现好容易有了线索，他必然要丝剥茧的。

赵凰歌劝了两句，便听得萧景辰：“先生在这里，你安心便是，倒是你，万事小心。”

一旁的萧山闻言，斜睨了一萧景辰，轻咳一声，接：“不错，这里有我呢，你照顾好自己便可。”

听得他们二人这话，赵凰歌弯笑了笑，对萧山施了一礼，才又对萧景辰：“那我便先走了。”

赵凰歌自认态度并不算暧昧，却引得萧山频频侧目，萧景辰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目光，这才：“我送你。”

萧景辰将赵凰歌送上了车，一回，便看到萧山正盯着自己看。

那目光里满是审视，还带着些复杂。

萧景辰不闪不避，淡淡开：“先生看什么。”

着辈分，萧山是他正经的小叔叔，可是萧景辰自生便归了佛家，现这称呼倒是很自觉地随着赵凰歌一起，称呼了一句先生。

旁人听着兴许没什么，可萧山是谁，一便看了这人的小心思。

他收回目光，先转：“看红尘万丈，不知跌了多少痴人。”

这话意有所指，萧景辰角微勾，淡漠的接：“红尘未必是局，尘未必得清净。孰是孰非，谁说的清楚？”

闻言，萧山回看了他一，嗤了一声，：“国师不愧是家人。”

后面四个字，他没有说，萧景辰倒是懂了。

这是说他……能言善辩。

萧景辰莫名想起来，当时赵凰歌也曾拿这四个字嘲讽自己。

这二人倒是不愧为师徒，连这骂人的话都一模一样。

萧景辰中柔和了一些，连带着周的气势都没有那么了。

萧山起先还不知他怎么突然变了态度，可待得看到他中的笑意之后，却又骤然领悟。

这人……

还真是半不知什么叫收敛。

萧山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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