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杞年这话，让赵凰歌没有立刻回话。

毕竟，相较于其他人来说，那位瘸的新君，可能会相对更好控制一些。

赵凰歌才想开，便听得皇帝先摆手：“话也不能这般武断，他也可能是草包被扶持上去的。”

那笑容里满是纯真，皇帝看了看他，倒是没有怪罪，只：“才学会稳重了几日，怎么今儿个又这般了？”

闻言，赵杞年附和，又：“不过，小姑姑先前说的也不无理，一个跛了皇帝，必然是有能耐的吧？”

赵凰歌抿一笑，见赵显垣也看向自己，才：“未曾见到这位西楚的新君时，凡事都不可妄定论。”

第563章 送三殿回去

“你的份贵重，一个公主前去庆贺，未免有些太给西楚面了。”

只是他才说到这儿，便听得殿外传来脚步声，旋即便见赵杞年快步走了来：“给父皇请安……小姑姑也在啊？”

她连撒带耍赖，又加上分析利弊，倒是让赵显垣松动了神，这会儿听得她这话，却是轻笑：“朕何时不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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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想去，皇帝觉得是一件好事儿。

赵杞年闻言，声音里也染上了些轻快：“回父皇，先前您让人送的那匹烈，儿臣已经将它降服了，儿臣喜不自胜，一时得意忘形，还请父皇恕罪。”

赵凰歌却是直接给他说了一条路。

不过那郁太浅淡，一眨的功夫便散去了。

赵杞年忙的告罪，又给赵凰歌请安：“小姑姑安好，方才侄儿无状，请您责罚。”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看向赵凰歌：“驯服烈之事，你也要多像你小姑姑学习，她八岁那年，可比你多了。”

他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却让她在一瞬间有些心中发冷。

赵显垣则是问：“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跑的一汗，神里也带着一派天真，瞧见赵凰歌的时候，先是楞了一，其后便笑了起来。

皇帝有意要拉近赵杞年与她的关系，赵凰歌却是没来由想起些不大愉快的记忆，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声音里带着疏离的客：“那是皇兄护着臣妹，三殿却是真有本事的，看来新近请的师父都不错。”

赵凰歌就在旁边端坐着，见得皇帝竟然将事与赵杞年说了一遍，越发觉得诧异的很。

只是……

听得赵凰歌这话，皇帝的面如常，赵杞年却是有一瞬间的郁。

赵显垣的脸上便多了几分笑意，不过声音里也还是绷着的：“一匹烈而已，算的了什么，不过你年岁小，倒也尚可。”

她才想到这儿，便听得赵杞年问：“原来小姑姑是担心西楚的新君，这倒是也有些理，不过——小姑姑觉得，那人行不行？”

前这孩，听着话里是好奇，却是给她呢。

听得赵显垣的话，赵凰歌诚挚：“皇兄放心，臣妹有分寸的，况且西楚新君继位是大事，其后还会册封后。臣妹是女，自然要较男人更方便一些。再者，您也总说臣妹机灵，难不成这次就不信我了么？”

赵凰歌则是轻声：“皇兄，这位新君究竟是个何等人，待得去了才能知。您觉得，我这提议成么？”

到底是赵显垣的变了，还是赵杞年近来的表现太好了？

先前赵杞年边的夫们，几乎都被皇帝给换了一遍，如今留来的，大概是有真才实学的。

赵凰歌哪儿会责罚他，闻言只应了，面上带着和煦的笑，也不多言。

听得皇帝这话，赵杞年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中闪过一抹恨意，旋即又应声：“父皇说的是。”

若是往日里，他这样的岁数直接过问朝政，皇帝必然是要斥责的，然而今日，皇帝却是眉和善：“嗯，你小姑姑想要前往西楚。”

再抬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天真无辜的孩模样：“方才门时，儿臣听到父皇与小姑姑在讨论事，似乎是前去西楚之事？”

这话，赵凰歌并没有说过，她只是隐约表了这个意思，赵杞年却是直接要订实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