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份贵重，但似这等大儒，赵凰歌最是尊敬的。

她这态度，倒是让明德夫人好奇的看了看她，笑问：“不知公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凰歌京的事，明德夫人是知的，她先前也曾有些猜测，但这会儿瞧见前人眉周正，眸光清明，倒不像是那等任妄为的人。

那么，她来西楚的目的是什么，来这儿的目的又是什么？

赵凰歌神坦，笑：“想与夫人讨教一二。”

她的话说的坦率，郑怀洛却是意识看向了她。

明德夫人倒是神未变，只：“公主想问什么？”

赵凰歌：“天学众多，有才之士也多，想问夫人，如何将他们纳书院，而不至于明珠蒙尘呢？”

郑怀洛骤然瞪大了眸。

这人，这是光明正大的前来偷师的？！

明德夫人边带笑，反问：“那敢问公主，又如何知明珠会蒙尘呢？”

赵凰歌一愣，听得她又：“明珠有光，至州府上至上京，总有看的见的。一座小小的书院没有那么大本事，凭我们也不到尽数收拢。”

但朝廷可以。

所以才会有国学，才会有大考，才会有对贫寒学的各项帮扶。

赵凰歌听她话中意思，一时有些思。

北越是没有这些的，倒不是说不可以有，而是那些世家的阻挠，不准让他们有。

但……这天局势已变，有些事，由不得他们说了算。

“多谢夫人教诲。”

听得这话，明德夫人只温声笑：“公主谬赞，当不得教诲，不过闲谈罢了。”

她阅人无数，瞧着前这位公主是个有抱负的，虽然年岁小，但必然不止局限于一片天地，假以时日，怕是了不得。

赵凰歌这一午哪儿都没去，就在这儿与明德夫人闲聊，虽然为女，但明德夫人知晓甚多，倒让赵凰歌生一可惜之。

若这样的人生在北越……

可是这念才，她又在心中自嘲。

若这样的人生在北越，那必然只能明珠蒙尘。

北越当真没有半个与她比肩的女么？并不是。

说到底，是北越没有给她们条件。

念及此，赵凰歌又有些心激。

她活着，便要为此一份力，举一把火。

终有一日，北越的土地上，会有燎原之势。

……

明德夫人傍晚还有一节国学，赵凰歌与她相谈甚，知她要去授课，还有些不舍：“本在这里应当会留几日，不知改日可否再来与夫人叙话？”

明德夫人自然答应来，不过才要门，便见一个形大的男人走了来：“院，这是班上学的考卷，已经批改完毕。”

第571章 学林安

男人门的时候，赵凰歌意识眯了眯。

前男人约莫三旬，生的面白无须，生的是个书生相温文尔雅，然而那眸里，却潜藏着幽暗的光。

这人……

她认得。

落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动声的打量着前人，面上却是笑问：“这位是？”

闻言，明德夫人笑介绍：“这是我们学院的夫，名叫谢远城。阿城，这是北越公主。”

这话一，谢远城收敛了打量，与她行礼：“公主安好。”

这人态度谦逊，却又不失风骨，赵凰歌眸光微闪，继而轻笑：“原来是谢先生。”

她面上笑着，心里却是已然开始打鼓。

方才瞧见他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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