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不妨他说这话来，拧眉看他，却见白无渊随手将上的小包裹放在了桌案上：“我全家当，都在这儿了。”

他将包裹打开，里面厚厚的一叠银票，倒真是殷实的家当。

晓越发愣住，白无渊则是将它们一脑的放在晓的面前：“官辞了，田产卖了，如今我一无所有，你可能信我了？”

当初她说，只要他敢扔荣华富贵，她便肯相信他。

原本以为这是斩断他们缘分的刀，谁知……

竟成了堵了她退路的石。

晓艰难的消化着这事实，却是呐呐的看向他，问：“你，又想骗我？”

只一句话，她便红了。

白无渊看向晓，走到她面前，俯来：“我这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朝中也树敌颇多，你那日所见的同僚，实则是我的对。他想要对我不利，却查到了你的上，我不能让你成为靶。”

所以他才说了那样一番话，原本想着消除那人的怀疑，谁知却被晓撞见。

“你说的不错，我这人最权力，前半生蝇营狗苟皆为此。可你走之后，我才知……所有那些都抵不过你。”

白无渊半跪在她的面前，虔诚抬，望着前的晓：“我是在地狱沉沦的人，遇到你后，我曾自私的想把你也拉地狱，反正我这样脏，这辈都变不好了，何不让你与我共沉沦？可我后悔了，我舍不得，晓，我想陪你在人间。”

……

他想陪她在人间。

这话，让晓当日哭的撕心裂肺。

恢复记忆之后，她被他绑在那个小院里，起初是被迫的，可后来她也生了妄念。

这人在地狱里挣扎求存，可她到底想让他看看这大好的人间。

当初她心如死灰的离开，原本以为此生无望，谁知却在兜兜转转之后，再异国他乡，这个曾经她以为这辈都没有心的男人，却跪在她的面前，对她说，想跟她在人间。

她没有立刻回复白无渊。

那日她哭得累了，由着他抱着自己，可第二日一早，却还是一脚将人给踹了门：“你走你的关，别来烦我。”

然而她话说的决，行动却是半分都无。

既不搬家，也不换地儿，日日该唱戏唱戏，回来该练功练功。

白无渊这人别的不行，脸心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她的不作为，在他看来便是可以和好的契机。

于是那日之后，戏班和酒楼的人，都睁睁的瞧着这位冬暮班主的边，多了一位护使者。

秋去冬来，又是年末好光景。

无所事事的白先生了小半年的护使者，虽说晓还未松，可周遭的人倒是都默认了这一对。

冬日的天冷的很，白无渊怕她冷，早早的便将东西预备齐了，接她去酒楼的车里也铺的厚实，人坐在上面像是在云里似的，半分寒气都觉不到。

待得她到了，白无渊就要走，却被晓叫住，别别扭扭：“今日腊八。”

白无渊应声：“一应都预备齐了，戏班的封赏银也都给你包好了，安心便是。”

晓睨了他一：“我知，他们说今夜包饺，我不会。”

可白无渊是会的。

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腊八节，便是白无渊给她包的饺，还给她了糖人，可惜都被晓给扔了去。

白无渊中一亮，试探着问：“要不，我去帮忙？”

晓慢吞吞的了，也不等这人再说什么，扭：“我先去了。”

这人走的倒是快，白无渊瞧着她兔似的影，边慢慢爬上了笑意。

他的姑娘，到底还是心的。

可惜晚上的时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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