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酸痛。上了药的持续饱胀发，是疼痛程度尚可忍耐却又时间折磨人的钝痛。何祺虽很疲惫却难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阵后才渐渐睡去，听到小萝的敲门声时已是午。

“罗锦初煮了瘦粥，之前敲门你没醒，他先回去了。我过来时刚的，还有。”

“谢谢。”何祺接过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粥，慨罗锦初厨艺了得，真是贴心小棉袄。然后一一地凉了慢慢喝。

“看你不是很有神，不舒服吗？”

“那伙人手太重了，上到都疼，昨天的事心也累。反正在这里就是这样，稍微好一就要继续去接客了。”

“唉，都是这样过来的，习惯就好。”小萝双手撑着，睫垂遮住了。

何祺想起小萝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心中有愤慨有悲哀，最后化为无力的叹息。

“刘卓的事你听说了什么消息吗？”

“罗锦初说他哥告诉他听到刘卓都代了，刘卓和张隽是家条件不错的待业青年，去吃饭回去的路上刘卓酒驾撞了人。那里偏僻正好没监控，张隽车看了那人似乎没气了，刘卓害怕让他上车离开了。刘卓是个生惯养的小少爷，家里的辈替他压住了这件事，他得避避风，于是两人被送来了这里。刘卓好面，不愿意吃白，于是让他叔叔帮忙瞒着份在这里打工。”

“原来如此。”

“但是小少爷哪里受得了这个苦，给他安排轻松的活都偷懒，还是发小张隽帮着他。然后他在这里见识了那么多大人，觉自己的也不算事了，还是家里势力不够大，像闫陆照样横着走，他却在这里受气。他又对你有意思，然后就发生昨天的事了。”

“对了，他们都是用假名，刘卓的真名叫闫宇轩，张隽叫许潜。”

“没想到‘刘卓’的本名还气宇轩昂的。”何祺挖苦。

“哈哈。现在他跟在闫陆后面跑，不过以那位少爷的脾气以及闫陆和周铮的关系，那家伙迟早有一天会被玩死吧。”

“哼，活该。这些大人还真是为所为啊，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去吗？”何祺低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有不知谁掐的淤青。

“我们会去的。”小萝握住何祺的手，然而低沉的声音和心事重重的表却暴了他。

“嗯。”何祺什么也说不，尽不切实际，人总要有个念想。

此后几天依然是平淡无奇的修养生活。何祺碰见过一次张隽。

刘卓已经搬离了原本的宿舍，张隽只和他打过一次电话，发的消息都没有回复。何祺悄悄告诉他，刘卓跟着闫陆在外面不知什么，张隽表示谢并答应将自己为服务员所能查到的包厢服务时间表和服务名单告诉何祺。

“你还查了他们的信息？真是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其实也没有很多信息，毕竟匿名参加的大人太多了，只能查到几个有名的。你看这个人，他喜SM，而且手非常狠。他都是去专门的包厢，虽然概率很小，要是你遇到了他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了。”

“还有，我可能过段时间要离开了。因为那件错事，家里人还是决定安排我去国外。希望刘卓也能早离开吧。”张隽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