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菡，你到现在还要装吗？”

月菡瞪大睛，“你知我的份？”

“你什么份呢？”慕心颜住她的笑了笑，“宸兴公主吗？若是没有我在这里，你倒是可以装，可是真的公主就和你同一个屋檐，你觉得还有玩去的必要吗？”

“你。”月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谁才是真正的慕心颜呢。

第153章 教训铭记在心

“我怎么了，我就是慕心颜。我透过你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呢，你说你冒充就冒充吧，何必将我的形象得如此不堪呢。”

月菡摇不愿相信，“我不相信，你骗我的。”

“我骗你一意义都没有，因为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你真的以为自己伪装的天衣无吗？从你现的那一刻，我们开始陪着你一起演戏，如今倒是应该谢幕的时候了。对了，你前几日杀的那个女人就是乐律峰安在原州城的探。”

月菡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了，她跪在那里失去了求生的望，落在这些人手中，她本就没有活着的可能。

“你们故意让我到军营的对吗？”

“没错，我们还要谢你，你的报可以帮助我们一举歼灭所有的北冥军。我们天启的城池还是要回到天启人手中，这些年你们烧伤抢掠，导致原州百姓民不聊生，这都是北冥应该付的代价。”

慕心颜拿一把匕首，她也不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可任务已经领了，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狠心来，闭上睛直接将匕首刺了月菡的。

月菡没有反抗，反倒是大笑起来。她一直都想要让父皇刮目相看，一直都想要超越其他皇兄，可惜到来还是让人失望了。

“到了黄泉路，不要忘记回看看，你们北冥军是如何因为你全军覆灭的。”

“你好狠。”月菡死不瞑目，随着慕心颜的用力，她最终闭上了睛。

慕心颜觉心力瘁，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如果明天到了战场，看到那些无辜的北冥将士，自己是不是也会于心不忍。

夜辰逸站起来搂住她的肩膀，慕心颜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夜辰逸轻声安着她：“别怕，有我在。”

“夜辰逸，你说我是不是也不是好人。”

夜辰逸笑了，“好人和坏人没有明显的界限，你杀了月菡可以拯救更多的人，这样就够了。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留影，你年纪还小，我希望你能够幸福，没有任何压力活着。”

那是不可能的，慕心颜自嘲一笑，从她生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了，她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活着，那就必须心狠，优柔寡断只会断送自己的命。

“以后再也不会这般了，我既然选择着父皇选定的路走，就要足够。或许因为曾经的职业，我的观念与你们不同，可我毕竟来到这里，需要改变自己的想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

夜辰逸不认为她这样是错的，他十二岁上战场，经历了太多次的生死，所以对于死亡和杀戮早就习以为常了。慕心颜才十一岁，她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皇，本来就要比同龄人更加早熟。

“公主，你如果还想要那个位置，势必要用许多人命去换，既然已经了决定，便不能动摇。你放心，日后这事都给我，我不希望你的手上沾满鲜血。”

可是已经沾上了不是吗？慕心颜低看着手上洒的血，睛被刺得生痛。或许系统的目的就是想要给自己上一课，刀剑无，人心要冷。

慕心颜握成拳，闭着睛靠在夜辰逸的怀里。夜辰逸搂着她没说话，两人都有自己需要考虑的事。

“明日我和你一同去征战。”

夜辰逸知已经挡不住她，她同样需要争取战功为日后铺路。这几个月的时间，慕心颜在原州军的良好声誉已经传开了，她若是恢复份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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