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三次，这么短的时间，他会废掉吧。

谢覆之穿了件衣服，带松松的系在腰间，他走过去坐在在浴池边上，指尖夹着烟。

褚昭看着那个玻璃瓶，结上动，自嘲地笑了一。

谢覆之伸了一，他的材很好，肌实、线条畅，每一都练得恰到好。

“既然这么想，”谢覆之眯着，鞋底凹凸不平的块压着褚昭前的肤，“那就个够吧。”

但已经晚了，在谢覆之突然声的瞬间，褚昭已经了去，发之后的余韵一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甚至忍不住低低地了几。

褚昭停动作，角泛红，轻颤。

完了。

褚昭照。

褚昭跟着他的动作转过，面朝着。

谢覆之的声音突然有些低哑，轻咳一声后才开：“过来。”

，褚昭地叹了气，微微前倾，手指缓慢而灵巧地动，他了，憋了许久的望几乎就要去。

“先生……”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房间很安静，他不知还要怎么。

“会吗？”谢覆之微微俯，抓了抓褚昭柔的发尾。

玻璃瓶只装了三分之二，谢覆之的烟便扔在了褚昭前，燃烧过的那掉在了的地板上，发“滋啦”的响声。

他没有犹豫，手伸到前面，轻轻动起来，浴室被温的黄光洒满，充斥着褚昭暧昧的息和低。

他声音发颤：“请先生……责罚。”

跟在谢覆之边这么久，他也学乖了，没有歉，只是低着，直直地看着谢覆之虽肌并不特别健壮，但仿佛蕴藏了无限力量的小。

谢覆之抓着褚昭发的手骤然收，动了，始终冷淡的底也泛上几分。

“放开。”谢覆之冰冷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褚昭打了个哆嗦，这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到底了什么，飞快地将手松开，重新背在后。

褚昭跪在他的间，红着脸，用牙齿咬着衣服，往褪了一，张嘴住那，尖怯怯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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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昭闭了，转过。

谢覆之没有看他，他很清楚，褚昭不可能完成这个算得上苛刻的任务。

“在我这烟燃尽之前，装满这个瓶。”谢覆之顺手捞了个玻璃瓶，放在褚昭面前。

褚昭乖乖地膝行过去，在小上纠缠成一块，像是专门用来绑缚他的。谢覆之抬了：“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