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紫菀慢慢的走到了倒在地上的女边，伸自己的手柔声安：“别怕，没事了！”

“没事了吗？慕容夫人如今份尊贵，自然是没事了....”

云紫菀愣住了，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个声音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绿萝....”

悠然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慢慢抬起来对上了云紫菀的目光。“不，我不是云绿萝，我是倚香楼的歌姬，我叫悠然！”

云紫菀一阵心酸，她蹲，解自己的披风披在云绿萝的上，她的心就像被利划过一般的疼痛。

“绿萝，我....我回到中原之后到打听你的落，但是....”云紫菀真的尽力了，她只知云绿萝和她一样没官府为娼，却本不知她在什么地方。

时移世易，在这世之中，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就像是无的浮萍，不到了哪里都没有自保的能力。

唯一能的，就是取悦男人来换取一日三餐的温饱。

云绿萝没有回应，无论云紫菀是否能够找到她，她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云绿萝坐在冰冷的地上，只有这样的温度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你....问吧！”

“大街小巷都在盛传，爹本没有死，是不是真的？”

其实云绿萝不开，云紫菀也已经猜到了她想问的是什么。

这件事，对云紫菀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对于云绿萝来说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之所以有今天这样的遭遇，完全都是拜父亲的狠心所赐啊！

云紫菀沉默了许久，痛苦的闭上睛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真话？为什么你不骗我....”

云紫菀的彻底粉碎了云绿萝心底最后的信念，她浑颤抖，泪如涌泉。

“绿萝，你别难过！”云紫菀将云绿萝护在怀中，她完全能够会到云绿萝此时的心，“你听我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会保护你的....”

“？”

云绿萝的微微怔了怔，在云家还没有被灭门之前，云紫菀和她虽然都是相府的小，但是嫡和庶的区别，让她们从来都没有平等过。

她们之间，更加没有任何后的。

如果说云紫菀真的是天上的云，那么她云绿萝和地上的泥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这一声，听起来很亲切，实际上却很陌生。

云绿萝推开了云紫菀，勉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她将披风还给了云紫菀，凄凉的笑：“多谢慕容夫人的好意，您就不怕沾过场女味的衣服，脏了您的吗？”

“绿萝....”

“不要叫我绿萝，我不是！”

云绿萝愤愤的瞪了云紫菀一，噙在眶里的泪在月光闪烁。她很努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哭来。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云绿萝这个人了！从云家被灭门的那一天开始，从第一个男人我的那一刻开始！我是悠然，我只是悠然....”

云绿萝始终觉得，名字已经是她所能够守的最后一样骄傲了！她不再去看云紫菀，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你要去哪里？”云紫菀握住了云绿萝的手腕，说，“你不要走，留来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我？你怎么照顾我？”云绿萝是真的嫉妒云紫菀，在她们的人生都同样经历了大起大落以后，云紫菀不仅全而退，还有一个名扬四海，对她痴专一的丈夫。

而她呢？她有什么？她不要留在云紫菀的边，她恨透了上天对她的不公平，因此和痛恨云紫菀。

“云紫菀，不要以为你是慕容山庄的女主人，你就真的可以无所不能。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本就不会因为你是谁而改变。这些年来，我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因为，在我最需要人关怀和支持的时候，也是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以前是因为....”

“不是因为什么，我和你，都已经回不去了....”

云绿萝打断了云紫菀的话，她的脑浑浑噩噩，她的整个世界都仿佛已经崩塌。从此以后，她真的只想悠然。

回不去了，是的，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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