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莱伊前涨得厉害，他难受地挣扎起来，可是四肢被绳索捆得牢牢的，半也动弹不得，他难耐地扭动着，想逃避那癫狂的痛，但都是徒劳。

“这是什么……嗯啊……放开我。”莱伊在火的痛中开始失去理智。

“495号，你的话太多了，五十耳光。”训练师冷酷的声音响起。

糟糕，莱伊疼痛中获得一丝清醒，他刚才太难受了，甚至忘记了“猎手”的规矩，他怎么能自称“我”呢。

旁边的侍从立刻对着莱伊的脸扇耳光，训练师边的侍从手都比较重，起码要比早课看他的人要狠。

莱伊挨耳光的同时，训练师又从那盒药品中挖了一大块膏抹在他的上，这次除了尖被照顾之外，连周围的也被仔仔细细地涂抹了一遍。

莱伊挨完耳光，冒金星，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脸还是更痛，他的嘴里说不话，一张嘴全是浪的。

“嗯啊……求求您，不要了，好痛……”那生理上的折磨过于难忍，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痛苦的时刻，莱伊忍不住向训练师求饶。

训练师瞥了一莱伊的状态，停止了涂抹的动作。手指揪住红的开始把玩，他刚开始只是用指尖拨动捻，听着莱伊充满的声音，训练师便拽住尖用力一拧。

“啊——”莱伊痛叫一声，怎么会被如此对待，他绝望地想着。

“将线拿过来，给他绑好了。”训练师朝旁边的人说。

两个侍从站在调教台两侧，手握着一截丝线，开始在那两颗红的小球上缠绕，缠了大概有五六圈他们在那的边缘打了个结，然后将两段丝线连接在一起，绑在从调教台上垂来铁环上。

一切工作就绪以后，训练师站在一旁挥手，“准备开始吧。”

然后他看向莱伊，“据你的初始检测，数据并不好看，且你的雇主特别要求了，希望他的隶有一对漂亮的，现在开始，每天你都要行的特别训练。”

“直到你的达到令人满意的标准为止。”

“面我会对你行隶守则的查，看看你最近学习的东西效果如何，如果回答错误或者避而不答，这绳索就会不断升，你要是不想你的被扯断，那就给我认真，听到没有，495号。”

莱伊被训练师的话吓得一哆嗦，他望着的铁环，心的恐惧不断升起，颤巍巍答，“贱……记住了，大人。”

“很好，是个良好的开端。”

训练师开始抛冷漠的问题，“495号你是个什么东西。”

铁环已经开始升，前的开始被丝线拉拽起，莱伊不敢停顿，赶回答：“贱是……主人的一条狗。”

“哦，狗最喜什么东西。”

莱伊想不，便听训练师说，“升快，这条狗不记。”

被扯得剧痛，一光闪过，莱伊忽然明白，他大声答：“贱！最喜主人的……。”

“果然这贱货只有给他们颜，才知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训练师不屑地看着惶恐的莱伊，“继续回答，贱狗对主人有什么用。”

莱伊的已经被扯起了两三厘米，他觉得自己都要不过气，啜泣：“……贱是供主人发的东西。”

训练师颔首，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嗯，记清楚了，你们这东西，只撅起被，主人想使用你的时候，你就要立刻张开扒开，请求来。即使主人不想你的时候，你也要时刻保持着的姿态，主人的对你来说，是恩赐。”

“回答呢，495号？”

“明白了，大人。”莱伊机械地答。

莱伊不知自己是怎么在这场训练中度过的，又涨又痛，最后被那铁环拉扯到平躺的自己都能够清楚地看见嫣红的，他的泪了一遍又一遍，嘴角都被泡得起皱，然后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小隔间里，手脚依然被锁起来，上被清理过了。他在神智恍惚间好像听见训练师告诉侍从，晚上的课程惩罚他就不用去了。

莱伊泣了一，他心里竟然还会有一丝激，自己真的是已经堕落到这个程度了吗。

他光向飘去，两颗经过摧残以后，变得硕大红，即便没有了丝线的拉扯，也是胀地立着，等着被采摘。

这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他不知自己有多少天没有见到光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不是环境还是人，莱伊觉得心中的光明在一失去。

－

卡萨坐在骑士团的办公室里，分析着这两天第一分队带来的重要线索，然后门被敲响了。

“请。”

火急火燎地走来，向他询问，“有重要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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