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摇：“我也仔细问过了，掌柜的说并不识得，而且看那穿谈吐，并不像是咱们京中大人家来的大家闺秀，浑然没有个见识。”

千树一声冷笑：“咱们的香胰售价这么，若非是京中的豪门大，寻常人家哪里舍得费这么多的银买来用？怕不是那京华斋的作坊如今倒了，怀恨在心，也用这样的办法来报复我们？”

话音刚落，一旁抻着脖看闹的挽云就是一声冷笑：“你那香胰原本就用不得，你自己难不知吗？”

千树扭过脸来，质问：“我的香胰如何用不得？”

“原本一个院里住着，我是真的不想当众揭穿你，令你难堪。今日既然说起来了，便实话告诉你吧。你差桃送来的香胰我就压不敢用，赏了我的丫鬟酒儿了。可是没想到，竟然就像那京华斋里的一样，用了之后，酒儿便脸颊红，痛，差毁容！想着你或许是有那么一丁好心，我登门兴师问罪有不妥，所以就只能忍气吞声作罢了。若是不信，便尽问酒儿。”

酒儿一直摇着团扇，双臂都开始发酸，趁机停顿了手上动作，附和着：“回姨娘，的确就是如此，我两三日都没敢门，如今脸上还有蜕呢，脂粉都盖不住。”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这样一说，令鸾影和凤檀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摸摸脸，有些心惊。

“严格照制作程序与料来的话，完全不应当现这况。”千树斩钉截铁地。

“作坊里七皇叔已经派遣了专人负责，依旧是照原来的方法制造，并未改动过。”

“难，是供应给我们的秘制料了什么问题？”千树疑惑地思索，自言自语。

挽云幸灾乐祸地讥讽一笑：“京华斋里的香胰事之后，若非有后台，只怕是要赔得倾家产。而你一块香胰贵大天来，却也了这事。那些咬牙跺脚，费许多私房银钱的贵女夫人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千树冷哼一声：“我的香胰贵，自然是有贵的理，京华斋里的廉价货怎么可以同我们相提并论？”

挽云一把夺过后酒儿手中的团扇，使劲驱散着上的气：“一模一样的东西罢了，哄骗小孩吗？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趁机讹诈你似的。我还真的好奇，你那香胰究竟是用什么的，可别是我们洗衣服用的皂角吧？”

“怎么可能一样？他们京华斋里的制作料压就是错的，少了最为要，而又昂贵的一料，所以用着才会毁坏肌肤。我们舍得血本，自然卖价要，同样，也断然不会现这事。”千树言之凿凿地。

挽云轻巧地“嗤”了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如今这不是已经有人找上门来，自己还不肯承认么？酒儿虽然是受了委屈不假，但是她也不敢以犯上，寻你索赔的。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毕竟这女孩的脸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好歹给个解释或者代。”

“我的解释便是不可能。”千树“噌”地站起来：“其中一定是有猫腻，我就偏生不信这个邪。”

凤九歌沮丧地问：“那我们怎么办？掌柜的暂时稳住了那三人，还在叫嚷着讨要说法呢。她们像泼妇一般，堵了咱们的门，生意都不得。掌柜的意思是给她们一银两打发了，免得影响声誉。我可咽不这气，准备差几个人去收拾收拾她们。”

“都不妥。”千树一否决：“给了银两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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