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用命去

谁料夜放似乎是早有防备，一个闪便躲开了，而且手如电，握住了她的手腕：“想要谋杀亲夫么？”

此时回了岸上，千树再也无所忌惮，手脚并用，也不什么招式，什么章法，哪怕是打撒泼，扯发抠睛，反正是怎么解气怎么来，简直就是一只暴怒的狮。

夜放不得不放开她的手腕，不疼不的拳脚便任由她招呼在自己上。

“轻，难你就不心疼吗？”

“我心疼你个！”

千树忍不住爆，手不停，得夜放连连后退，一直靠在墙之上。

千树气得气吁吁，一拳便向着他那张欠揍的脸挥过去。夜放极轻巧地又重新捉住了她的手腕，一个转，便扭转了颓败的局势，将千树重重地压在了墙之上，然后欺而上。

“千树，你的心真的是铁打的吗？”夜放轻嘶一声，不知是牵扯到了哪里。

千树一直瞪着他，漉漉的发披散来，还有余怒未消。

“嫌我心狠，那你离我远一些啊，招惹我什么？”

她突然想哭，嚎啕大哭，歇斯底里地发。

夜放望着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眸里是不见底的黯然与痛楚。

他一字一顿：“你以为我不想忘了你吗？我恨不能将我的心掏来，将你从我的心里连挖去！你够狠，说走就走，那样洒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不让我知关于你的任何音讯。

千树，五年啊，你知我是怎么煎熬过来的吗？五年多的时光，将近两千个日日夜夜，我都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只要四周安静来，我就会立即想你，被愧疚，自责，还有思念重重包围，就连呼，都牵扯得撕心裂肺！

我不是不想先救你，而是我没有别的选择啊，责任担当，还有你，就像是一把锯，每天都在不停地撕扯我，若是我陪你一同去死，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我宁肯，陪你一起地狱，承受那烈火焚烧。

我想你，已经了骨髓里，无法剔除。你觉得，我的心里还能容得第二个人吗？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与谢心澜，什么都没有！即便是有，那也是过去，早就化成了灰！如今，我只会恨她，恨她给你我带来的伤害，恨这五年的别离，恨她将你从我的生命里夺走！

当我得知了你的消息之后，是多么欣喜若狂，日夜兼程地去寻你，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呢？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原谅我？”

他低垂，将脸埋在千树的肩窝里，千树似乎可以受得到，他的在微不可见地轻颤，拼命压抑着什么，就像一个孩。

千树想，自己对他，是不是真的太苛刻？自己明明知，他当初的选择是对的，却纠结于这个结果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九歌明明告诉自己，他与谢心澜之间，是清楚明白的，可是自己仍旧控制不住地去气，去恨，恨他如何能够坦然面对一个自己恨之骨的女人。

还有，就是怕。她害怕，自己傻傻地原谅，痴心错付，会再次承受无法接受的伤痛。

这么多的气，这么多的顾虑，在夜放这样委屈的指责面前，全都土崩瓦解。

她怎么会不知这份痛有多么蚀骨铭心呢？自己这五年里，承受的思念，一也不比他夜放少一星半。

她的手臂轻轻抬起，怯生生地摸上了夜放的后背。夜放的脸，与她的脸地贴在一起，脸上同样漉漉的，不知是湖，还是什么。

“千树。”夜放怔了一般，地搂着她：“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我求你！”

千树不说话，只觉得尖哽咽，张张嘴，自己什么也说不来。

夜放的就在她的耳后，气烧灼着她的耳，沿着耳朵，蔓延到她的脸，她的心，她的四肢百骸。

不知是冷，还是，也或者是忽冷忽，她的开始不自禁地战栗。

夜放在她耳边的呼声也逐渐重了起来。双脚腾空，她被夜放打横抱起，了青玉阁。

门在后轻轻地合拢。

湖一般的纱帐，在清风里，缓缓地漾。

黯哑的嗓音，一遍遍叫着千树的名字，似乎是在心底里积攒了许多年，终于迫不及待。低浅唱声，就混合在这充满了魅惑的嗓音里，带着娓娓的哭腔，也似乎是在倾述，压抑了许久的思念。

风时疾时徐，破碎的轻声也忽疾忽慢，偶尔就像云雀直冲云霄那般，发一声满足的轻颤。

“想我不？”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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