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歌一路到了相府，相府门看守的侍卫见了她，皆是愣了一，双双对视一，面中透着几分犹豫。

一阵没来相府，赵明月的院中已经不见昔日的致，房门大敞着，院中满地落叶无人打扫，平添了几分萧瑟。

赵明月终于有了几分反应，神动了动，自嘲一笑：“我现在这副样，已经成了盛京的笑柄，哪还有什么往后的日可言？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至少一了百了。”

二人你一我一语地说着，却都未发觉，她们中的人，此刻就默默站在房门瞧着她们。

倒不是信不过锦绣，不肯将药女之事告诉她，只是锦绣到底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利用。

锦绣只好把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了去，抬脚快步跟上了赵明歌的脚步。

“我竟是不知，我究竟错了什么，竟惹得大夫人如此记恨我。”清清冷冷的女声从房门传来。

赵明歌自然不是为了赵明月而来，说是来探望赵明月只是个幌，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带照影离开，却还是先拐了赵明月的院中。

一路上，锦绣只闷闷跟在赵明歌后，一言不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锦绣终于停步，犹豫了一，还是跺跺脚，忿忿地：“王妃，婢实在想不通，您为何要大价钱买那铺？您若是想开药铺，您的嫁妆中也有商地契，何必多此一举？”

正想着，却发现赵明歌已抬脚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卢氏半跪在她床前，正端着个药碗颤抖着喂赵明月喝药，可赵明月的中毫无生气，双也抿着，一副拒不合的模样。

赵明歌抿了抿，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底闪过了几分晦暗。

第78章 再回相府

锦绣挠了挠，不知该如何回答，却依旧觉得心中苦闷。

赵明歌看她有几分气恼，微微挑眉，只觉得有些好笑，“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便直说。”

等到赵明歌已经了府中，门的两个侍卫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连忙：“这怎么办？若是一会儿让大夫人见到了王妃，那还了得？”

近些时日来因着赵明月的事，整个相府也都一直维持着一诡异的低气压，赵明歌这时候来探病，那岂不是要事？

赵相对她的耐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只是如今自顾不暇，还没时间去理会她，就只把卢氏扔在了自己的院中自生自灭。

可赵明歌的脚并未见停，只悠悠开：“谁说我要现在回府了？”

锦绣愣了一，想要问个究竟，可赵明歌脚的步却愈来愈快。

“月儿，你别这样，你这样糟践自己的，伤的是为娘的心啊。”卢氏的泪顺着角落来，苦苦哀求着：“你就听娘亲的话，乖乖把药服，早些好起来，你往后的日还着呢。”

自从赵明月了事后，卢氏就好像得了失魂症一般，整日里都疯疯癫癫的，一直在骂着赵明歌的各不好。

“封建迷信。”赵明歌轻笑了一声，并未把她的话放在心中，脚不见停顿，直直地闯了去。

“那不一样。”赵明歌敛了敛眉，底闪过了几分晦暗，“现在我没法同你解释，你只要记住，我事一定有我的原因便是了，等到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这么的用意。”

女掌柜心自然喜悦，连忙谢应了声是，兴冲冲地送着赵明歌离去了。

“王妃，要不我们还是走吧。”锦绣在后有些不安地小声劝：“二小如今了事，若是把不详之气传到您的上可如何是好。”

另一个侍卫咬牙跺了跺脚，“还能怎么办，快去禀报老爷，一会儿若是了事，谁都担待不起！”

“不！”卢氏的绪激动了起来，也跟着开始颤抖，底写满了疯狂的恨意：“都是赵明歌那个小贱人把你害成这样的，你放心，娘亲不会轻易放过她！”

第79章 真面目

那些柳如霜留来的药女若是这么多年一直未曾离开盛京，想来定是在守着某些秘密，她们存在的事，自然是越少的人知，便越安全。

“王妃，王府不是在西面吗？”她愣了一，还以为是赵明歌走岔了路，连忙追上去轻唤。

还未等走近院中，便能听见一阵低低的啜泣声传来。

她原本开这家药铺，也不过是为了钓潜藏在盛京周围的鱼儿，至于是不是真的给人诊疗赚钱，她倒是不太在意。

“我来看望二妹。”赵明歌勾笑，说完也不等那几个侍卫有什么反应，抬脚便闯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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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月就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脸上的青紫仍未消退，上也有不少地方都用白布包扎着，落魄的样再也瞧不半曾经盛京第一才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