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究竟是何来历，为何会问起此事？”她低喝了一声，再也不复方才的柔弱，似乎只要赵明歌一个回答不上来，就会要了她的命。

赵明歌的心中忍不住一惊，轻叹了气，试探着开：“我是柳如霜的女儿。”

闻言，清婉的眉蹙起，打量了赵明歌半晌，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你要如何证明？”

瞧着她对自己的杀意已少了许多，赵明歌也算放心来。

至少此人必定不是她的敌人。

“清婉姑娘看看，此你可熟悉？”赵明歌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前的那枚月牙型吊坠。

清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清了一气，慌忙收起匕首，单膝跪。

“清婉不识，竟是小到访，险些伤了小，还请小治罪！”

赵明歌拧了拧眉，大脑飞速地思考着，很快便明白了什么。

“你是母亲当年带来盛京的三十名药女之一？”她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透着笃定。

清婉抿，了，面上都是欣喜之：“当年变故颇多，清婉虽然知小仍在相府，可不确定的事太多，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因此便也一直没敢与小取得联络，不想这么多年过去，小您已经的这么大了。”

赵明歌的中很快闪过了几分思忖之，她能明白清婉一直没来找她的原因。

当年柳如霜死后，原主就被由卢氏抚养，或许是她们怕一旦什么端倪，卢氏便会有所察觉吧。

“你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赵明歌说着，弯扶起了清婉。

正开，清婉却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稍后，并非说话的好地方，请跟我来。”说罢，她便起，绕到了帘后面，拧了拧书架上的一尊烛台，她后的墙竟开始转了起来，很快便留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

赵明歌挑眉，心闪过了几分诧异。

清婉竟把自己的房间中修了一条密，看样是早有准备。

随着她到了密里面，这里的装饰典雅，俨然是第二个房间。

“你为何会到这如意楼来。”坐定之后，赵明歌忖度着问了，而后打量着清婉，心中更是怀疑。

若是照年纪来算，这些药女当年追随柳如霜，如今已有十多年过去了，可为何清婉看上去却像和她一般年纪大笑的妙龄女。

似乎看了她心中的疑惑，清婉淡笑了一声：“小不必多心，我们圣药族的女向来如此，就算已到而立之年，表面看依旧和那些豆蔻年华的女没什么两样。”

没有错过她这番话中的关键信息，赵明歌微微眯：“圣药族？”

莫非原主的母亲柳如霜和这些药女们全来自这个族派？

清婉看了她一，神中了几分不忍，最终却还是轻叹了一声开了：“先主走的早，想来还未有机会告诉小这背后的秘密。”

第162章 世之谜

赵明歌的眉蹙起，“清婉姑娘但说无妨，先前我便觉得母亲并非什么普通之人，如此看来，我原来的猜想果真没错。”

清婉轻了一气，缓缓了，同赵明歌解释了起来：“圣药族是个素来神秘的族群，生活在山中，族中只有女，个个擅医，且凌驾于各国之上，向来神秘低调，只有历朝历代的国君方能知晓圣药族的存在，而先主就是曾经圣药族的圣女，统领着所有族人。”

赵明歌闻言，心中渐渐升起了几分疑惑。

若是原主的母亲份这般尊贵，为何旭帝却像毫不知一般？原主的母亲又为何会脱离了圣药族来到旭国。

“只是圣药族虽然表面上看来光鲜，却有一条死规矩，凡是圣药族的女，终不能嫁人，也不许与任何男有私，注定只能孤独终老。”清婉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底全是伤。

赵明歌的微颤。

圣药族的规定如此，可柳如霜却成了先相国夫人，还生了她，那岂不是……

“先主因为犯族规，被逐了圣药族，且遭到了圣药族大老的追杀，先主不幸遇难，而剩的我们这群追随先主的妹们也同样一直被追查，这么多年来才不得以地在盛京各躲躲藏藏。”

赵明歌的心中虽然大为震惊，却还是没有漏掉方才清婉话中的疑。

“你说母亲是遭到圣药族的追杀而遇难的，可她不是生我后未能及时休养，导致元气大伤才香消玉殒的吗……”

清婉闻言，冷笑了一声：“什么狗的元气大伤，先主作为圣药族的圣女，自是懂得如何调养自己，又怎会如此？不过都是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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