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声音闷闷的，语气很轻，没什么力气，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害羞。

她刚才是自己扑过去的。

还被他调戏了一句。

“嗯？”

顾君泽心似乎很不错，还应了她一句。

林缃如最受不了他低沉的嗓音，尤其是那一声微微上扬的嗯，尾音拉，夹杂着他嗓音里的磁，像是勾人魂的音儿。

不止脸红了，连耳朵都在发，林缃如大气都不敢，更别说说话了。

顾君泽也不打算主动放开她，他倒是想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

寂静的小山里，一盏小台灯照亮了大半的山，外雨声吵杂，偶尔还有一丝闪电划过天际，外吵杂，安静，仿佛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只有林缃如自己知，她的心的有多快，仿佛一张，一颗心就要来一般。

两人靠得很近，准确的说，是林缃如半躺在她怀里，他能听见她呼之间时而急促，时而安静，就仿佛是憋了一大气后又快速的呼，再继续憋气。

他低看了一那颗黑乎乎的脑颅，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你是想把自己憋死么？”

顾君泽忽然声，把她吓了一，手一，抓着他的衬衫一角。

男人脸微变，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就把她拉起来，“别占我便宜。”

林缃如愣了愣，嘴微张，还保持着震惊的样。

占便宜？

他在说什么？

顾君泽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她认错人了么？

顾君泽在话一秒后就后悔了，他板着脸，视线移开，不去看他。

他在掩饰心的尴尬。

林缃如脸泛红，耳的，假装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

两人各坐一边，谁都没有再声。

外面雨还在，雨势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向，这场雨，可能真的要到明天了。

山里就两个人，气氛安静，又夹杂着一丝怪异，林缃如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主动先开。

“今晚谢谢你救了我，我以为我会死在这里，没有人发现我。”

她在被周芸芸推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会没事，而在掉山崖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离死亡那么近。

她其实是死过一次的人。

虽然她没有任何记忆。

顾君泽想训斥她几句，却又发现这件事她也没有错，作为受害者，她不应该被指责教训。

“你想怎么理周芸芸？”

他声音清冷，“蓄意谋杀的罪名是逃不掉的，她现在落在我手里，你想怎么理她，可以跟我说。”

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在外人面前，顾君泽一向都维护林缃如。

虽然外人并不知晓他们的关系，也看不这一。

林缃如怔了一，脑海里思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并没有受什么伤，不算谋杀，把她放了吧。”

周芸芸只是想给自己小教训，真正蓄意谋杀她的人，是另一个人。

她抬眸看了一顾君泽，心里犹豫要不要把刚才在山崖陈静惜对她的事告诉顾君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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