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了歉。

“对不起。”

来救她的时候，有人来了。

许久的沉默之后。

刚才被打断的话，他几度想要再次开，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姜湛有些生气，气林缃如太善良，语气意识带了些埋怨，话说后，才觉得自己激动了，这又不是林缃如的错，他对她发脾气什么？

那炙能把后背一层汗的目光，是完全无法忽视的。

林缃如，她现在已经不抖了。

一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门开了，林缃如迫不及待的走电梯，想要摆脱这压抑的气氛。

“我尊重你的选择，你需要帮忙的话，尽告诉我。”

“先不去，”林缃如拦住姜湛，“现在还不是时候，周芸芸刚才见过我们，很有可能已经猜到我们知她的谋，如果她趁机反咬一，诬陷回来，我们不一定能占理。”

林缃如低着，假装镇定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是脑海里却是成一团浆糊，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如果我能早一赶到，也许会更好，”姜湛心里还是有些懊恼，恨自己不够快，还是让林缃如受到惊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报警吗？”

林缃如朝他笑了笑，那笑容是在恐惧之中很不容易挤来的，“我知，很多人包括米娜他们都觉得我不应该放过周芸芸，我没有放过她，我只是有自己的想法。”

对周芸芸，一而再的退让，只不过是想让她一次就无法翻。

姜湛拿手机，打算联系大厦的理把监控调来。

姜湛看着前面的人，哪怕是一个背影，只能看到一侧的脸，他都看得格外仔细。

两人一前一后了电梯。

此时已经很晚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姜湛站在她左边稍后，她能觉到姜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上。

有些话，藏得太久了，总会在某些时刻想要冒。

她善良，却不代表没有心机。

林缃如终于开，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意，显然还未能完全平静来，“姜湛，谢谢你。”

姜湛随其后。

“你还想放过她？缃如，你太心了，周芸芸不止一次加害你，她连找人羞辱你的事都得来，如果不将她绳之以法，她还会继续害你的，防不胜防！”

“谢谢你，姜湛，今晚我真的很谢你，如果没有你，也许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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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说报警，不外乎是想吓走那几人，他看准了那些人都是收钱办事，也怕牢里，好在他猜对了，否则当时他也不知该如何成功把林缃如救回来。

“缃如，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人主动开说话。

林缃如低着，好一会儿才说：“先不报警，你手里还有证据是吗？”

一个电梯里，两人各有所思，气氛异常的尴尬，却又仿佛很自然。

“对，虽然当时周芸芸跟对方的聊天我没有录音，但她站的那个位置有监控，我也被监控拍去，我作为目击证人，是最有力的最喜的证据，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警局。”

有了刚才的事，林缃如也不敢自己再去找车，拿了手机用件叫车，刚开手机，后面的姜湛就走上来了。

仿佛是掉牢，已经淹到了睛，明知只有一死，却有人从上面扔了绳来，如救命稻草，把她救回来了。

姜湛就像是救世主一样，把她从绝望的渊里，救了回来。

姜湛听她的话，也明白了。

“既然是朋友，这些客气话就不用再说了，”姜湛抬手打断她的话，“现在还好吗？能走吗？时间不早了，今晚你也受了惊吓，早回去休息吧，睡一觉，什么都别想。”

林缃如没有忘记，周芸芸这个人能多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