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夜的话并没有完全拉回燕筱筱游走的思绪。

虽已经过去五六天了，但她依旧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在战场上，鲜血溅到手背上和剑斩落人时的觉。

今天在菜市看到那罪犯人落地的一幕后，只要她一分神儿，这个觉就会如蛆附骨般地缠绕上指端……

虽然当时动手的是燕弃雪，而且这也并不是她第一次杀人，在其前世时，于战场上就曾杀敌无数。

所以这对燕弃雪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燕筱筱，就是另一回事了。

自燕筱筱穿越过来后，她还是首次亲临战场，并作为一个清醒的魂，验到当时杀人的觉。虽然动手的一直是燕弃雪，而

且吕昭的所作所为也着实该杀，可是真的经历了之后，燕筱筱却仍有些适应不良。

虽然谈不上什么负罪，但她毕竟刚刚会到抹去一个生命是什么觉。

燕弃雪当时那手刃仇敌、血沸腾的觉，让燕筱筱觉得十分不适，甚至有一些恐惧……

沈清夜低眸看着怔忡失神的燕筱筱，眉微蹙，随即伸手抬起她的颌，“筱筱，你怎么了？”

第七十四章 同游

沈清夜的眸光如此清幽，在这么近的距离接，给人一冰心的觉。

燕筱筱这才彻底清醒过来，察觉到对方逾越的动作后，觉得有些不自在，遂站起，同时也摆脱了对方托住自己的右手。

“没什么……只是今天见到那犯人斩的场景后，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前些日第一次上战场的景，有些不适应罢了。”

沈清夜望着空落落的右手，眸底过一瞬的幽暗，再抬望向燕筱筱时，目光有几分不确定，似是此刻才把握到她话里的意思

。

“你是说……那天是你第一次亲手杀人吗？”

燕筱筱不自在地了。

沈清夜的表有些意外，好似没想到燕筱筱作为一个帝王会为杀一名罪臣而纠结……

他沉着缓缓开，“我虽不曾杀过人，但对你此刻的觉，也大约能会得到。那时我尚未师，医治的第一个病患，得的是

伤寒……彼时我学艺不，没能救得了他的命。”

听了沈清夜的话，燕筱筱愣了，随即摇，“你那是救人，与……与我又岂能一样？”

大约是因为杀人这件事对她的动太大。燕筱筱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的神及目光都比平时多了几分简单纯然，甚至

带了些许的无措。

燕筱筱首次认知到，让她坐在庙堂之上与群臣过招，她或可从容应对。这战场杀敌，她可能还真得适应许久。

这样的她，沈清夜尚是第一次看到，神里遂带了几分莫名的柔，温颜轻笑：“你为帝王背负得是苍生黎民，既要平复天

，那双手难免会沾染鲜血。这就如同我们行医一般，再明的医者，也有救治不了的病人。”

燕筱筱讶然抬眸，迎着对方清的目光，心一，明白沈清夜是在变相地安自己。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细心，总是这样不着痕迹地默默关怀，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似乎永远都站在自己边。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这份无声无息、又无孔不的关怀，才使得自己一一泥足陷吧……

对于这样的沈清夜，她既矛盾，又充满的无力。

他的温柔贴就像无形的，温和得没有一丝棱角，毫无威胁地包绕着自己，不任何侵略。

可也正因为是这似般的温柔，所以在她想推开他时，却使得她越陷越……

难得她这前世今生加一起活了二十九年的老女红鸾星动。

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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