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幽夜族替人挡灾，是要付代价的。只是这一次替燕弃雪施这咒术，会要付什么样的代价，柳雪晴在施展咒术之前也不知。

自己虽与戚辛接的次数不多，但每次他的言行似乎都有些古怪。现在回想起来，怕是都是在斟酌她这自胎里带来的病症之事。毕竟，知这件事的，只有戚辛而已。

原来，戚辛给她那样一副药，不是要害自己，而是……为了保她的命……

直至结束之后，柳雪晴表现了异样，他们才知这咒术的代价。

“那药……那药不是助我练功的吗？”

燕筱筱听到这里，猛然抬，“所以……师祖才赐我那样一副药。”

“谁又料得到造化人，你并没有把那些药足量服。”戚辛叹了一声，“本来依照我的药方，和那功的辅助作用，若是你一直留着雪晴边，避世隐居，应该能保你五十年的寿元无虞。只要状况平稳期间，你可与常人无异，即便最明的医者，也是无法通过脉象诊断你的真实况。”

戚辛摇，“雪晴待你视如己，她替你施那咒术后，因失去了一分记忆，便也忘了这些。若是她知你的况，必然昼夜忧愁。所以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她，只说那药是帮你健的。待你年满五岁时。我又据你的质和那药，为你量打造了一功心法。让雪晴传与你，督促你每日修习，用以健你的魄，尽量延你的寿命。”

柳雪晴不想舍弃自己与燕弃雪之间的师徒亲，那就只能舍了她与戚辛之间的。

燕筱筱神讷讷地跌坐回床上。

听着戚辛的话，燕筱筱已面无血。

柳雪晴失去了一分记忆，关于替燕弃雪推演命格，及自己为其施咒术的这些事，她都不记得了。还有就是，她忘了自己与戚辛之间的分往事，以及那些往事中所蕴的……

“那咒术，虽然可以替你消解命中的灾祸，但毕竟是逆天而为，亦有些副作用，那就是使你的过于羸弱。一旦调养不当，你很有可能会于幼年夭折。为此，我斟酌了一副药方，让雪晴每日熬好与你喝。那副汤药，你一直喝到了十四岁。这个你还记得吧。”

“只是，为保平安，有一件事你需得回避。”戚辛说着，看了看她，“那便是不可怀生。”

“只是，我万没想到，已为皇室弃女份的你，会再次回归大凤。凤国朝堂风云万变，似我这世外之人

讲到这些事，戚辛的容虽然还算平静，可底却尽是掩盖不去的痛苦，他停顿了良久，才又接着讲到。

只是这些，最终全从她记忆中抹去了……

上天是公平的，当你向上苍祈求一件事时，总要等价的换。

在她继承自燕弃雪的记忆里，确实如同戚辛所说的那般。

而且在前世，燕弃雪确实因怀产，以至力尽失，状况也随之急转直。

不错，燕弃雪修习的功心法确实很有些奇怪。这在自己初初附在她上以后，便有所察觉。

当时戚辛给她药之前，还曾替燕筱筱把过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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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彼时的柳雪晴已与戚辛互相心生慕，但因二人名义上为师徒，这段实不容于世，所以二人虽彼此钟，但不敢挑明，更不能挑明。

从燕弃雪有记忆开始，就每天都要喝一汤药。

咒术能起到多大的效力，能维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