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医者不是圣人，不是万能的……

燕筱筱看着白夜消瘦的面颊，心底浮现过心绪，的、恨的、怒的、怨的、伤的、痛的，百转千回，最后都化作淡淡的惆怅。

不知不觉间，已忘了自己还在为小妖的事与他置气。

是啊，她已活不过两年了，即便把小妖留在边，自己还能护她多久？

现在在死亡的面前，自己和白夜从前的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便如过云烟般不值一提，渐渐消散……

“够了。不要再自己了……”

“师父都告诉你了？”白夜眉峰一颤，“如果我能早些发现……”

“白夜。”燕筱筱阻止他在继续说去，“别再为我的事费神了。”

“小妖的事，我很抱歉，我确实无能为力……”

燕筱筱捂住他的嘴，“够了，你为我的已经够多了。”

白夜一把抓住她的手，“筱筱，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燕筱筱鼻微微发酸，“凭师祖的医术，都无可奈何。你又何必难为自己。”

“我不会放弃。”白夜摇，抓着她的手在心的位置，“相信我。我一定会医好你。”

燕筱筱睫微，“好。”

白夜将她拥怀中，“我要先一趟，然后京去寻一位在山中修行的方士。”

“方士？你要找他们炼制丹药？”

据燕筱筱所知。

方士，也就是古代的科学家。在燕筱筱的印象里，方士多是为帝王炼制所谓的生不老药或是仙丹的，多是骗人的神之。

想不到白夜竟然也会信这些。

白夜将她推开少许，轻抚她微蹙的眉，“我初步列了一个方，经过反复斟酌，我觉得可以一试。只是有几样药材收集起来不大容易。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得抓些。”

对方虽说得随意，但燕筱筱还是不难猜，他定是与自己隐瞒了什么。只怕他中那几样必备的药材，不是“不容易收集”那么简单而已吧……

只是心里清楚归清楚，燕筱筱却也知，白夜决定的事，她是规劝不得的，所以只能。

白夜又轻轻抱了抱她，随即便转了太府。

那一晚他没有回府，听慕月说，白夜在面见了皇帝后，就连夜城，去找那位方士去了。

第二天一早，燕筱筱接到了里传的旨意。

皇帝召她觐见。

燕筱筱初初听说皇帝招自己的消息时，很有些惊讶，但随即反应过来。

白湛多数应该是为了白夜要替自己治病的事，才召见自己的。

燕筱筱随着来太府传旨的太监一并皇后，在御书房见到了这位当世第一国的君主，白湛。

这已是已是燕筱筱第二次见到白湛。

第一次，还是在柳雪晴隐居的山谷。那时，白湛只是个为儿担忧的父亲。

可今时今日，燕筱筱却知，对方是以一个帝王的份，在召见自己。

白湛一金绣龙袍，正襟危坐在龙书案之后，俯视着依礼觐见的燕筱筱，待她起后，才缓缓说：“朕以为，夜儿虽然专于你。但自他继任太以来，诸般事宜都置得妥妥帖帖，于政务上更不曾有丝毫的懈怠。他为储君的能力毋庸置疑。朕和群臣们皆认定，他未来会是一位名垂青史的明君。”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可是，朕却忽略了你对他的影响力。朕也不是太过迂腐之人，对先辈留的黑凤降世之说，并不如何尽信，不过依照目前的局势看来。当年国师的语言，非是空来风。公主也曾坐过这个位置。”

白湛说着，拍了拍龙椅的扶手，“当知为帝王，不应有能掣肘他的肋。如今看来，你不适合再留在夜儿边了。公主可知，他为了医治你的病，竟敢向朕索要大魏的镇国之宝木灵。”

燕筱筱听到白湛的话，抬望向对方，“木灵？”

第三百八十三章 奇药

白湛见燕筱筱似是并不知，缓缓回：“那木灵乃是我大魏开国皇帝，在建国之初于南山神庙中埋的至宝。农为立国之本。此宝是用于向上苍祈求，保佑我大魏土地沃、阜民丰的灵，是我大魏传承百年的至宝。他问朕讨要木灵已是不该。可白夜更不该的，却是他为了你，竟连太授天之礼都推了！公主应知，那太授天之礼，是除太继任大典以外，最为重要的仪式，是向天万民公示其储君份的重要典礼。他竟然为了去寻那隐居的方士，求取能医治你的炼药方法，将授天礼都擅自推免。为太，却为一个女人，置份责任于不顾。”

他的表与声调，虽没有太大的起伏，可燕筱筱还是能领受到这位帝王的震怒。

白湛说到这儿，缓缓了一气，似是在平息心底的愤怒，“公主现在倒是来说说。朕该如何置你才好？”

燕筱筱心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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