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洛离的目光落在对方那张致丽，却与那个她并不完全一样的脸上，不由得眉一皱，“什么事？”

凌婉雨嗫嚅：“皇上，您又准备这样离开吗？每次都只是瞧着我的背影喝一盏茶……”

燕洛离神清冷，“那还怎样？”

凌婉雨伸手去拽他的衣袖，“皇上就不能多陪臣妾待一会儿吗？”

燕洛离缓慢而冷漠地自己的衣袖，“朕还有国事要忙。”

凌婉雨伸手去环燕洛离的腰，声祈求：“皇上，您从来都不肯碰臣妾一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燕洛离一脸怒地抓着胳膊扯了开去，“朕为什么纳你，你心里清楚。别让朕再说第二遍！”

凌婉雨被燕洛离扯得跌坐在地上，脸上过怨毒的神，最近受的屈辱和压抑依旧的愤怒在这一刻全线爆发了，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冷笑尖叫，“皇上，您心里到底惦记的是哪一个？是废帝燕倾羽，还是公主燕弃雪？燕弃雪，她可是你的族，虽然血缘并不亲厚，但皇上别忘了。她可是你朱砂御笔亲手写在皇家族册中的大凤公主。皇上若记挂废帝，是为对历代先皇的不孝，对臣百姓们不义！若是在心底思慕族，是为对公主的不敬，更是对燕氏皇族血统的不！一个不孝、不义、不敬、不的皇帝，要如何天万民的表率……唔……”

燕洛离一把掐住凌婉雨的咙，迫使她收声，看着不住扭动挣扎的凌婉雨，沉冷厉：“你是不是想与养斋里的那些女一样，从此个说不了话的哑？”

凌婉雨脸上的血尽退，登时骇得再不敢挣扎。

燕洛离一把丢开她，冷冷地：“再有一次，朕绝不轻饶。”说着，吩咐了一声，“来人，把她带去。”

一直侯在门外的灵犀，听到皇帝的吩咐连忙开门跑来，扶起不住哽咽的凌婉雨匆匆地从门退了去。

燕洛离重重地坐回椅上，一手撑着额，闭目皱眉，复杂难言的神在他脸上迅速蔓延，最后皆化作一抹痛苦的叹息……

韩尚悄悄地移步殿，低唤了一声，“皇上，可是不适，用不用传御医看看？”

“不必了。”燕洛离摆了摆手，默了默后，才又问：“她……还没找到吗？”

韩尚低回：“魏国太殿已派人全城搜索，但仍无所获。”

燕洛离轻笑，“她的本事我知。这一次他俩也算棋逢对手了……她那样的女，也只有师父那样的男才得上吧……”

韩尚默默看了燕洛离片刻，轻声：“皇上自登基以来，日理万机，实在是太过劳累了。”

“不坐这个位置，是真心会不到为君者的不易。从前也是难为她了……”燕洛离转看向那张龙榻，“累些也好，这样就没有力再去肖想不该企望的东西……”

韩尚看了天，“皇上，已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您是回庆云用膳，还是在这传膳？”

“朕不饿，随便传些茶就行了。”燕洛离说着，瞥向曦云的主殿方向，“就送到曦云的书房里吧。”

“皇上……还是要吃青团糕吗？”

燕洛离角泛起一丝怀念的微笑，：“是，只要青团糕就好。”

韩尚低低叹了一声，领命退。

……

燕筱筱一直侯在寝殿外，因殿门始终闭着，所以她看不到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只是，凌婉雨最后那段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还是隐隐透过殿门传了来。

当燕筱筱听到她哭诉的容时，心里涌起了某些莫名其妙的觉，原来燕洛离一直对自己有着那样的……

从前他在自己边时，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燕筱筱微微皱眉，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番怎样的受。

正在这时，韩尚推门走了来，指了指燕筱筱和另外一名女，让她俩跟着她去御膳房取吃。

当燕筱筱拿到那一盒的青团糕时，不由得愣住了。

这是她从前最吃的心。

燕筱筱还记得，从前燕洛离伴驾时，她总会拉他一起吃。有一次吃完青团糕后，燕洛离似是有些不舒服，经自己追问，才知他平素是不怎么吃粘的。

现在燕洛离会青团糕来吃，大约就是在怀念从前的时光吧……

燕筱筱看着手中的盒，一时有些恍然。

曾经她那样痛恨燕洛离的背叛，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恨意虽然消减了几分，但却仍未散去，只是现在这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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