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衍换了剪裁得的西装，形容懒散地靠在升降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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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难得有不自信的时候，因为卸妆时心急，此时眶红红的，像是只惴惴不安的小兔。

“这由张年尧导演，许商澈主演的丧尸题材灾难片，在去年的S市电影节中荣获最佳影片，许商澈更是凭借该影片二度拿金臻影帝……”

妮娜的目光失去了焦距，浑浊的泪悬在眶。

舒觅小声嘟囔，“不好看吗？”

“编导老师在cue程了，不能托太久。”

光影变幻，两修的影携手而来，如同破雾星斗，与光同尘。

“没事。”

“稍微打个底？”

虎咽地嘴里……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现场观众声呼，此起彼伏地都是沈斯衍的名字。

查理盯着时间，拿起粉饼，想为舒觅简单地画个底妆。

突然，她的思绪凝固住了。

“不如，就由您先来评两位飞行嘉宾在本竞演中的表现吧！”

迟缓地了摇的动作。

一枚弹穿透脑袋。

……

“张导，您作为本片的导演，绝对是最有发言权的。”

她匆匆换上私服，穿了鞋，走休息室。

她往旁边站开了些，扬起，神倨傲。

陈默发疯般地跑过去，却被护卫队的人行拦住。

“她还是人！她还是人啊……”

“不可以！她还有思想！不可以！你们不可以！”

“掌声迎我们的飞行嘉宾！”

“沈斯衍——”

“要不我……”

舒觅的视线被满天的彩片遮挡，一时间，竟恍惚地忘记了从升降台上迈脚步。

沈斯衍轻柔地掸开了落在她肩膀的金箔，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往前走。

“谢沈斯衍与舒觅为我们带来的《湮灭》片段！”

“会不会被认为不尊重舞台？”

“没化妆？”

舒觅闻言，立即恢复常态。

“不——”

张开嘴，妮娜想说些什么，努力地，艰难地，也只能让牙齿发刺耳的声。

看见舒觅，便伸手将人拉上来，脱手腕上的绳，熟练地为她绑了个尾。

“舒觅——”

升降台缓缓启动，无数灯光投过来，大屏幕上还在播放着他们的表演片段。

沈斯衍替小兔整理着衣襟，截断她的絮叨：“阿觅怎么会不好看。”

“让我们再次将两位优秀的演员请上台！”

后台，舒觅在查理和仔的帮助，迅速将丧尸妆清理净。

她形摇晃，轰然倒地。

“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