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信，但是棘手。

她并未起，而是将椅搬转了方向，在不太能够确定前两个男人的国籍时，她首先用德语问。

随即，窗外传来机翼速旋转的呼啸声。

“中国人？”

但是这位小提琴女士传达给外界的只有不耐烦。

化妆室一度很安静。

又或许，他们听不懂德语。

Ⅲ.

在这外面大火可能随时会烧过来，潜伏在暗的暴徒随时可能会找过来的糟糕形，说不害怕是假的。

因此，在大火烧起来之前，他仅仅将注意力分了一小半给金舞台。

所以她需要面对的只有暴徒，不明数量的暴徒。

“你们打算用什么方式离开？”

顾敛躬站在窗台上，单手拽住梯，从兜里掏火机，燃了叼在嘴角的烟。

她不信火会烧过来，滞留近三十多分钟了，这间化妆室还完好无损，说明火势早已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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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不上反艺术，但又不能说喜。

“以一不会伤害到小提琴的方式。”

“或许，您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而始终在角落里斜斜靠着的那位，他虽然毫不掩饰注视的目光，但他面无表，线抿，大概是不怎么想搭话。

她换上了中文，与相对生且刻意的德语有很大不同，她咬字清晰，利而动听。

更何况，在原计划中，他本就没有来看音乐会的打算。

把琴盒往怀里抱了些，她终于站起来，依旧带着度警惕，却向窗靠近了些。

但是舒觅向来是很自信的人，她自信自己的枪法，也自信自己还有命能继续拉琴。

“还不走？”

，随意地将发扎成尾。

那个脱了西装外的男人把玩着烟，似乎很想，似乎又觉得在火灾现场烟是件太不明智的事。

害怕、张、慌张这都是很正常的绪，毕竟他们确实遇到了危及生命的事。

“他们大概不会找过来。”

“因为他们打算炸掉整个歌剧院。”

“先生们不走？”

舒觅很快就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她也不再说话，而是仔细注意着屋外动静。

小提琴女士第一时间给到的反馈与沈斯衍料想的不同，那双漂亮的琥珀睛半眯起来，很快，他就从中读了不屑与不满。

“噢，原来先生能飞。”

在接了一通短暂的电话后，沈斯衍抬，将视线再次落在化妆镜前，正在勾描线，看似轻松实则细胞都在绷的小提琴女士。

嗯，她是个尤。

观察，沈斯衍的好。

另外一架则悬停在三楼窗边，将救生梯放来。

叶家的直升机一共来了三架，其中两架在空中盘旋，帮忙打捞在海中落单的倒霉鬼。

尤其在这混环境里，即便他不时地需要使用手机回复消息和邮件。

在对方琥珀瞳仁里闪过清晰可见的震惊时，他指了指那扇早已没有玻璃的窗。

所以，即使大多时候她都喜怒形于，可这一刻，她漂亮完的脸上找不丝毫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