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认真瞧了瞧，说：“这样看着，也看不什么区别来，你不妨上试试？”

“对，对，是我疏忽了，”掌柜连忙开，亲自从旁边取来一面镜端到秦思语面前。得益于从异世而来的穿越者，从武国早已生产影像清晰的镜来。秦思语分别上两支步摇，对镜自览，仍是犹疑不定。

当她着金那只步摇时，掌柜在一旁夸赞：“这支步摇格外衬秦小您雪白的肤，富贵而致……”当她换上碧玉步摇时，掌柜又夸耀：“这碧的也好，蓄又不失大气，将您雅的气质展无遗……”

二皇在一旁见她连带侧来侧去，半天都没决定个所以然来，等待久了，心中难免生些许烦闷，于是说：“你转过来，让我瞧瞧。”

秦思语想着与不常门的她不同，二皇隔三五天就去些公小们的聚会，见识比她要多上许多，于是依言转。面上方才对镜自览时的笑容尚未消去，此时又泛起新笑：“那就劳烦二皇殿了。”

暂且不天香坊掌柜听闻这陌生公哥儿竟是二皇殿时的讶异，二皇见到转过来的秦思语，生平第一次为着秦小的容貌呆愣了一会儿。动作间，金苏在秦思语耳边摇曳生辉，衬得笑容越发闪耀灿烂，他本来嫌弃涂得过红的此时在她的笑容间显得惊心动魄。

“这支步摇如何？”秦思语开问。

这是着了什么？二皇回过神来，说：“你换上另一支试试？”

秦思语换上另一支略显古朴的碧玉步摇，朝二皇显笑容：“你觉得哪一支要好看些？”

没想到二皇不动声，且毫无诚意地说：“两支都还不错。”把秦思语噎得说不客气的话。

“将这两支步摇都包起来。”二皇对天香坊掌柜吩咐。掌柜连声应好。秦思语取步摇，讶异地望向二皇。“怎么，你一个堂堂相府千金，多买一支步摇的钱都没有？”二皇打趣。

“倒不是因为这个。”秦思语低语，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任由天香坊掌柜小心翼翼地取过步摇。秦相爷才被柳风偷了千两的大额银票，由于千灯节的缘故府又支不少，今日还大办宴席——想来秦相府之后的银钱得张好一段时日，她有心想要让自己节约些，比如同一类的首饰挑一样就成……

二皇陪秦思语逛了天香坊添置首饰，秦思语自然也得陪二皇逛了书画斋……巧的是，二皇和秦思语都没带侍卫丫鬟，二皇份比秦思语上那么一些，又没有为男的那自觉，于是秦思语上放着的那首饰不算，还抱了一堆书画珍本，手臂上还挂着一个不知二皇准备拿来关什么玩意儿的致小笼……逛着逛着，她活生生逛成了二皇的丫鬟。

见二皇逛街的兴致越来越，秦思语不得不开打断二皇接来的计划：“二皇殿，我觉得我们得回重鹤楼瞧瞧，万一太殿已到，我们还在外面逛着让他好等，似乎有些不太好……”

二皇想了须臾，终于决定先回重鹤楼。一回到重鹤楼，秦思语赶将上二皇的一大堆事转给重鹤楼的伙计，让其帮忙拿到隔间里，自己浑轻松来。他们已在外面逛了好一会儿，没想到太仍是没有来。二皇在座上仔细欣赏自己买来的字画，秦思语默默地在一旁喝茶恢复力，一会儿后也满心喜地拿自己新买的首饰瞧来瞧去。

这次没等多久，里便来人告知：太殿实在过于繁忙腾不来，让秦小多多包涵。秦思语除了略失望之外，也不怎么难受，听了示意知晓。二皇则毫不客气地让皇侍卫将他新买的东西带回里去。

“既然皇兄不来，你接来有何打算？”侍卫走后，二皇问。

秦思语还不想这么早回去。秦相府亲戚众多，今日宴席过后，想来有不少人会留宿府，大人们还好，那些吵吵囔囔的堂弟堂妹若是留宿，整个相府里不知正吵闹成什么样。而且，之前和轿夫说好接她的时辰还没到，估摸着轿夫也应当不会在重鹤楼后院里闲呆着等她……

她轻咳一声，厚着脸说：“想必太殿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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