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语十分讶异，反问：“我怎么不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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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语撒：“娘——”

秦夫人展一个笑容：“好啦好啦，不说这些。我且问你，你最近怎么和二皇走得那样近啦？他又托人送了好些山珍药材来！”

“若真是这样，那你也太不自觉了，”秦夫人则打趣说：“你可是我的女儿，人比，娴雅聪慧，哪家少年看上你都毫不意外！”

“那不就是一时兴起嘛，”秦思语嘟囔一句，然后问：“那娘您都有哪些什么私房话来准备跟我说？”

这时，一急切的声音从屋外越传越近：“小！

“那让我思量思量，哪些可以讲给你听——”

秦思语才知到这些事，心里没由来地觉得兴，弯起嘴角，却说：“娘，你猜什么呢，我对自个儿的魅力可没那么自信。”但她心里实则已经默认了这个猜测。无端献殷勤，绝非二皇的为人，他必然对她有什么。

“别她了。就你那小丫鬟，我还不知她是什么样儿？”秦夫人坐了，才说：“我也算是看着她越越大的。我知你拿她当玩伴，可她毕竟还领着我们府丫鬟的月钱，却总不丫鬟该的事儿——以后养成好逸恶劳的习惯而吃了苦，这其中可有你的好大一番力气，你自己掂量掂量。”

秦思语也不禁微笑，说：“娘你这还讲究一来一回，那让我想想……哦，对！秦她好像跟我们的状元郎走得近，娘你知他们怎么一回事儿么？”

秦夫人笑：“瞧你这牙尖嘴利的，总准备着一堆话来堵我。今日一早，那女人又带着自个女儿来我面前找刺激，虽然最后是我赢了，但我也的确受了她影响。你瞧，人家为人虽不怎么样，至少和女儿一条心，而我们呢，有多久没一起说过私密话了？”

“我不刚跟你说了二皇嘛，”秦夫人笑：“这回该你跟我说了。”

有理，看个小丫鬟也不顺，也不知她脑里装了些什么浆糊。”

她本是半开玩笑说的这句话，说完，倒先把自己给臊到了，忙起假装去照镜，留一个背影给秦夫人，好让秦夫人看不见她的表，然后转意话题：“娘你一大早过来，究竟是有什么事嘛。”

秦思语莞尔一笑：“好嘛好嘛，实则我也是这样想的，说不定二皇真被您女儿的貌给折服，拜倒在我裙了。”

秦思语一看秦夫人的反应，就知秦夫人什么都不知：“刘杂岚呀，今年的状元不就是他么。秦看起来对这位状元郎喜得，但状元郎怎么想的，我就看不来了。”

秦夫人讶异：“哪个状元郎？”

“这次倒有些不一样，”秦思语想了想，也没想到底哪里不一样来，于是说：“不聊她不聊她——娘，该到你说啦。”

秦夫人摇摇，说：“秦这丫，隔几个月换一个人喜，不知她这次的喜能够维持多久。”

“这有什么好看的，几个时辰后就是午膳。”秦思语随意开，“娘你要是不嫌弃，我还能陪您一午——就怕您没一会儿就嫌我碍事，将我打发走。”

她不过偶染风寒而已，二皇嘛要这样络地托人送药来？千灯节那天，他还毫不客气地让她替他拎东西呢。

“还有千灯节那天，你久不回来，他还遣人来问了好几次。这次也是，太什么表示都没有，他倒莫名的送东西送得那样勤。”秦夫人回想着，心里隐隐有了猜想：“二皇莫不是对你……”

秦夫人说：“如今我来看望自己女儿，都还需要什么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