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爷闻言，对大夫人说：“荷香在我边待过一段时日，为人虽木讷了些，可被人欺负这事儿也说不过去。竟然发生了这事，夫人你就看着理吧。”再转而告诫秦思语：“思语，我知你和边的丫鬟待的时间久，，但这不是你纵容她欺辱他人的理由。”

“我……”秦思语还想再争辩几句，秦夫人就打断了她：“既然如此，那荷香就回二夫人你的院里去吧，在你院里总不归被人欺负了去。”

二夫人问：“那小紫……”

“至于小紫，”秦夫人看了秦思语一，不顾她的神小动作，表严厉地开说：“那丫鬟，仗着和思语关系好，偷摸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既然犯如此伤人的错事，我们秦相府自然是再也容不她——”

“娘——”秦思语喊了一声，试图打断秦夫人的话，她不知为什么突然之间，他们中的小紫和自己中的小紫完全割裂成为了两个不同的人。

“思语，这事儿你别。”秦夫人放了气：“之后我会亲自从我边挑两个懂事的丫鬟去你那儿。”

“就是，你别为那个丫鬟说话了。我一直觉得那个丫鬟不像个老实的人，只是你这些年一直被她蒙蔽了，没看清她的真面目，才肯为她说话。要是你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绝不会替她说一句好话。”

秦在一旁状似苦婆心的说。

秦相爷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向秦夫人问：“听说南山庄已经来人报账了，今年我们南山庄的收成如何？”

秦夫人答：“最近几年一直风调雨顺的，今年南山那片地的收成比去年更好，足足翻了三个……”

至此，完全没有了秦思语为小紫说话的余地。小紫若是真被赶相府，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又能到哪里去？而将她卖掉的家人自从拿了钱后早就没了消息……

等秦夫人和秦相爷商量完正事之后，秦思语赶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夫人后替小紫求。秦夫人正因为二夫人老树开怀上孩的事而心烦意，本听不秦思语的辩解之言：“行了行了，你就别替她说话了。小紫那丫也算是我看着大的，她是什么样一个人，我看得可比你清楚。我总归会把卖契还给她，而不会将她卖到别的地方去，这也算仁至义尽了。你在这儿对我说那么多，还不如去好好告诫那丫一番，让她以后为人别那么张扬不知事——一个丫鬟，就该有个丫鬟的样。”

秦思语无法说动秦夫人，只好满脸愁容地回到自己院。

小紫没在。

直至傍晚，小紫才急匆匆地跑到秦思语边，满腹委屈地问：“小，你要将我赶秦相府？”

“我好端端的赶你什么？要你平时得罪那么多人，除了我，就没一个替你说话的。”秦思语说。她不免又想起午时，招了那么多院里的丫鬟来问话，可大多都是犹豫着开说小紫不好的，没几个人说小紫的好话。秦思语此刻也不免产生了怀疑，难真的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小紫并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虽然有着各小缺但为人天真大方的人？

她问：“你平时真的没欺负过荷香？”

“荷香那么好，我怎么会欺负她？”小紫的声音越发低落：“小，连你也不信我。”

秦思语心里也不好受，起拉小紫一起坐，说：“我再信你，这次也帮不了你。现在还是先想想离开这儿，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吧。”

小紫颜笑：“小不必替我担心，我离开秦相府之后还是有地方呆的，再不济也能去山药那里——”

秦思语皱了皱眉：“除了山药那里，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小紫一个个地数：“叶、芬芬儿、柳雨……她们家我都可以去。”

都是些秦思语曾听小紫提过的人名，看样小紫离开秦相府，的确不至于落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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