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可想而知。

这些顾虑，谈璓不愿对燕燕讲，显得自己小人之心，只义正辞严：“燕燕，我家世代领兵，不涉皇位之争是规矩，我也不想打破这个规矩。襄王该不该继位，自由皇上决定。”

沈令宜这个份的风险好不容易才解除，燕燕也贪恋前的平静，舍不得打破。

本想他若是因为沈令宜不愿支持闵恪，再告诉他真实份，但看他这个态度，只怕告诉他也无济于事。斟酌再三，到底没说什么，只有些闷闷不乐，起走到妆镜前坐，拆了发髻，卸了残妆，宽衣上床面朝躺着。

谈璓见她为闵恪与自己置气，心中也不喜，磨蹭了半晌才上床，伸手扳她的肩，使她面朝自己。不想她还较劲，火气一便蹿上来了，攥住她的胳膊，行将她翻了个。

燕燕被他攥得生疼，蹙眉气，：“你什么！”

谈璓看她片刻，神黯淡了几分，松开手，：“睡罢。”

燕燕心中一涩，明明也没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见他这个样，便有些过意不去。

谈璓起去熄床的灯盏，衣襟散开，燕燕见他前有一伤疤，忙坐起，伸手摸了摸，：“这是怎么的？”

谈璓淡淡：“那日在苏州中了一箭，早就没事了。”

燕燕看着都觉得凶险，脱了他的衣服，在腰上又发现一，像是刀划的，心疼得泪直往掉。谈璓又兴起来，哄她一回，也脱了她的衣服，抵在床栏上亲吻她洁白无瑕的背。

燕燕叫他亲得脊骨酥麻，浑发，及至与他再度合，双手扣着床栏，额抵在手臂上，一一地往前冲，又被拉回来。

此番滋味比先前更糜烂，谈璓握住她柔波似的，：“叫声哥哥来听听。”

燕燕咬着，不遂他的意，终是被不过，声：“哥哥……轻罢……”

折腾到半夜，一个疲力尽，一个心满意足，相拥睡去。

次日燕燕醒来，看辰光已是晌午时分了，枕畔无人，正抱膝坐在床上发呆，谈璓掀了帘走来，穿着石青剪绒缎袍，束着袖，拿着把剑，像是过门了。

燕燕抓起一个枕向他砸过去。

谈璓接住了，放回床上，笑：“一大早，哪来的火气？”

燕燕昨晚叫他欺负得狠，说了许多没羞没臊的话，这会儿都不必提了，只说：“还一大早？你起来怎么不叫我！我现在去，老夫人和其他人怎么想我！”

谈璓：“我看你睡得香甜，不忍心叫你么。”伸手了她的粉脸儿，：“于老板还在乎这虚名？”

燕燕过去自己当家，没有辈，百无禁忌，现在了少，自是要面，没好气地挥开他的手，犹豫是去还是就待在房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