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恪冷淡：“不必了，若不是她在，我也很期待你喝那壶酒。”

谈璓付之一笑，燕燕见他们在一便有些不放心，凑过来：“你们说什么呢？”

谈璓：“没什么，随便聊聊。”

燕燕也想和他们聊聊，沉片刻，找到一个安全的共同话题，：“也不知计氏的孩是男是女，若是男孩，只怕后患无穷。”

谈璓：“大节的，别提这些晦气事。”

此时月上中天，珠斗灿烂，三人看了会儿烟，就见一队演目莲戏的戏浩浩走过来，前的面打着两盏纱灯，后面阎王鬼母，夜叉罗刹，有的开膛破肚，有的吞火烟，森可怖，浑似一幅《地狱变相图》。

燕燕打了个寒噤，往谈璓怀中缩了缩。谈璓握住她冰凉的手，：“天晚了，我们回去罢。”

燕燕，：“王爷也早回去罢。”

桂清听说要走了，把剩的几个炮仗一脑都了，砰砰砰好几声响，谈璓帮燕燕捂着耳朵，红纸屑炸得四纷飞。

闵恪目光一转，：“文靖侯，我给你个对罢。”

谈璓：“王爷请讲。”

“果证幽明，看善善恶恶，随形答响，到底来那个能逃。”

谈璓略一思索，：“诵昼夜，任生生死死，换姓移名，场去此人还在。”

闵恪不予置评，燕燕望着刚刚走过去的戏们，笑：“这副对倒是应景。”

回去后，夫妻俩吃了几杯酒，燕燕靠在谈璓上，脸颊酡红，吐息间都是酒香，角眉梢掩不住的笑意。

谈璓：“很少看见你这么兴，是因为襄王么？”

燕燕：“其实襄王于我，就像亲人一样，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

谈璓看得她对闵恪并无男女之，也明白在经历家破人亡的剧变后，十三年来依然关心她，护她的闵恪在她里是怎样的份。

“可是他并不这么想。”

燕燕哈哈一笑，并没有破，环住他的颈，将两温的贴上他，双双倒在铺着新猩红毡的炕上。

次日午，燕燕去了一趟码，回来时经过天桥，想起计家就住在这附近，不知这会儿是个什么光景，便叫轿夫往计府去。

熙熙攘攘的街上人声嘈杂，忽闻一名男声：“疯婆，你松手！”

一个哽咽的女声：“文谦，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