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拿了衣服叫小厮给他送去。

傍晚谈璓回来，见屋里着灯，燕燕穿着家常衣裳，抱着猫坐在炕上，：“你今日没去么？”

“天不好，不想去。”

谈璓换了衣服，在她边坐，：“午皇上叫人拟旨，立安王为太。”

“安王？”一整天都没打采的燕燕倏忽倦意全无，双目圆睁，惊疑不定，：“你不是说襄王和他关系缓和了么？安王资质平庸，他母亲也不受，怎么会立他为太？”

谈璓：“个中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同僚议论，昨日午皇上从太庙回来，脸很难看。我想了想，昨日是仁孝皇后的忌日，襄王应该也在太庙。襄王与皇上不和，原本就与仁孝皇后之死有关。”

那年去西北的路上，燕燕听闵恪说起过他母亲是为何服毒自尽。

她失神地望着纱窗上参差晃动的竹影，似乎已经知昨日午太庙中发生了什么。

一个寻求安的父亲，一个不肯低的儿。

闵恪，他竟固执至此。

燕燕心中一酸，不禁红了圈，：“你说安王继位，能容襄王么？”

纵然知她对闵恪并无男女之，见她如此担心闵恪，谈璓还是醋意难忍，站起：“你以为你那青梅竹的襄王是什么省油的灯？皇上一时半会儿不会卸他的兵权，他指不定什么事呢。”

燕燕悚然变，看着他：“这话你可有对皇上说过？”

谈璓沉着脸：“没有真凭实据，我说这话不是挑拨离间么？”

燕燕松了气，睨他一，：“你总是这样多心，他不是会那事的人。”

谈璓听她这么说，一发没好气，：“我看不是我多心，是你缺心儿！”

燕燕也不兴了，低了猫耳朵，：“你才缺心儿呢，回来便对我胡瞪的，早知不给你衣服穿，冻死你！”

猫无辜地叫了一声，谈璓抿了抿，没理她，走到书桌旁坐，正要拿本书看，发现桌上倒扣着一本《文靖侯与俏寡妇闺中事》。

谈璓刚拿起来，燕燕便冲过来：“你不许看！”

写两人的话本，谈璓又不是没看过，见她这样，必定有鬼，抓住她抢书的手，飞快地扫了两页。蜡烛，锁链等字跃帘，谈璓心中了然，看了看满脸臊红的燕燕，：“你喜这？”

“没有！我就是好奇，随便看看。”怎么就忘记收起来了呢？随手放书的习惯真不好，燕燕一边懊悔，一边恨不能找条地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