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闻言了嘴角：“你扪心自问，我该不该凶你？给你说过多少次了，科目三考试要求上车前要先绕车一圈，确认安全，上车后要先调整座椅，你一次都没有遵守过，挂了那么多次都不记，我再不凶你你是不是还要改写科目三考试规则？你咋那么呢！我不凶你难要夸你吗？不凶你都飘上天了，夸你是不是要和太肩并肩！”

何音：“……”

苏晞年听明白了，扭问何音：“所以，你不是才开始学，是学了一年了才刚过科目二，卡科目三了？”

何音觉自己没脸见人了，怒瞪了李森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苏晞年：“这不是太忙了吗？研三了，很忙的。”

苏晞年：“……哦。”

真没看来忙，而且，你教练已经拆台了，你说这话不觉得心虚吗？

她无奈地笑了一，附和：“的确很忙，忙着毕设，还要忙着找工作，你不容易的。”

拿钱办事的李森不敢再往说，笑呵呵地对苏晞年说：“既然如此，那苏小，我们开始吧！我们今天午的课程是打方向盘，踩离合，挂挡，跑直线，倒车……”

他说着向停在不远的车走去。

那是一辆蓝奥迪车，是何家提供的，让何音练车用的。

苏晞年跟着李森向那里走去，想到自己要坐在驾驶座上，顿时有些张，手心很快了一层汗，脚步亦不知不觉慢了去。

何音和李森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两人径直向车走去，一个坐了后座，一个坐在了副驾驶，把驾驶座的位置留给了她。

走到车前，苏晞年更张了，呼一气让自己镇定来，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先把安全带给系上了。

李森开始了他的教学，先是讲解汽车的基本构造，调节座椅，系安全带，调节后视镜，然后就是科目二的考试题目以及题目难。

这些也算是理论知识，苏晞年在科目一刷题的时候就看过，李森的讲解不难，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坐在这个位置让她很不舒服，那些原本就懂得的东西在她脑里变成了一团浆糊。

见她没有疑问，李森开始一个教学环节：油门，离合，刹车，挂挡，以及打方向盘。

苏晞年照他的指导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照他的指示去踩油门和刹车，并掌握挂挡的技巧。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东西，苏毅和郁璟宸都教过她，苏晞年很快就掌握了。然后，李森开始让她挂一档直线行驶。

苏晞年乖乖照，动作熟练。

车经她手响起引擎声时，那些埋葬在记忆的回忆瞬间涌了来，她前瞬间现了在太平间看到的苏毅和郗媛的模样。

恐惧在一瞬间放大，一秒，她便动不了了，睁大睛直视着前方，像丢了魂一样。

事实上，她这状况也算是丢了魂，她觉自己回到了六年前悲剧发生的那一天。

李森喊她挂挡，喊了几句都没有得到回应，不禁有些疑惑，歪着向她的脸看去，看到了一张苍白无血毫无生气的脸。

女孩原本清澈灵动的大睛被恐惧占据，即使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他也能从她中受到她的恐惧。

李森试着喊她：“苏小，你没事吧？”

正在玩手机的何音也疑惑了，趴在椅背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晞晞，你怎么了？”

询问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何音越发疑惑了，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也大了些：“晞晞？”

落在她肩膀上的手没有立刻离去，何音很快觉到她在颤抖，而且，还抖得很厉害。

李森扭看何音：“何小，她好像不对劲儿，她在害怕。”

“害怕？”何音也注意到了苏晞年的不对劲儿，想起昨天她说的话，忙车绕到前面，一把拉开驾驶座车门。

她弯着腰探去半个，声音又大了些：“晞晞，你怎么了？”

沉浸在恐惧中的苏晞年猛地被她拉回了思绪，机械地转过向声源看了过去。

何音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张苍白的脸，被吓了一：“啊！晞晞，你怎么了？脸怎么真差！不舒服吗？还是中邪了？”

她说着歪了脑袋，绕过苏晞年看向李森：“教练，你这车该不会沾上脏东西了吧！我家晞晞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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