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您可以告诉我这个实验的时限有多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开问。

都宁宇的双手正支撑着大，本来打算起的，听到这句话后，他停动作，猛地抬看向月老，“你是说，是过去的我选择当个倒霉？为什么？”

月老看到都宁宇对自己的话产生反应，便悄悄松了气。他闭着顺着捋了捋胡须，又倒着捋了捋胡须，把世外人的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因为你把好运都留给了她。”

“那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了，你让我回去吧。”都宁宇不悦地看着月老，他没义务被这老神仙耍得团团转。

都宁宇的嘴动了动，不可置信，“月老？”

月老害羞地了。然后宛如受惊的少女一般架着云匆匆跑掉了。

“小朋友。是你说你很倒霉我才来的啊，这是我们当时约好的暗号。”月老撅起嘴，明显很不满。

果然如他所料，月老端起自己面前的茶，轻轻啜了一。“你的霉运和她的好运可以中和的，只要你让她同意还好运就行了。当然，前提是你也愿意不要霉运。”

月老对他冷淡的态度毫不在意，他笑眯眯地看着都宁宇，“难不是去一年二班找南北？”

“南北不是那人，她不会利用自己的运气去投机取巧。”都宁宇听到月老的话先是一惊，随后又斩钉截铁地说。

都宁宇放在后的手掌悄悄握成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神仙能读心。他确实要去告诉南北他已经去了她家一趟，但是这件事他在路上可没有说声过。

“您有什么事？”都宁宇有不耐烦了，他跟那些应永生的神仙可不一样，人类的寿命短，没空跟一个老浪费。

月老起打算送都宁宇回去，都宁宇在最后关还是意思意思问了句，“你是什么神仙？”

“没错。你们是目前最为成功的一组。”

“……”都宁宇看着面前熟悉的

都宁宇烦躁地小声“嘁”了一声，对神仙的尊敬早已然无存。

“对，她有多幸运你就有多倒霉。”月老笑呵呵地说着，“你应该庆幸她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其他的实验人员有的因为贪心，利用自己的好运去购买额彩票后，另一方会当即死于非命。这样的实验结果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生了……”说到这，月老惋惜地叹了气。

都宁宇没有继续说，因为他觉得问了也白问，这老只会说自己想说的话。

“只是本公司的项目活动的任务罢了。虽然你的记忆已经被删净了，不过，你还是对我们公司的项目享有知权。”月老的手臂一挥，黑玻璃的矮脚茶几上便现了两杯茶。“你先坐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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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谁会想一天到晚都像是被衰鬼附一样倒霉到家啊，都宁宇本想一答应来，但是他又犹豫了，“如果我不同意会怎样？”

呢。”都宁宇没有丝毫的惊慌，他平静地开，面无表的望向月老。

“是你之前的人生记忆，不过已经被替换掉了，这无需在意。你问的第二个问题还只是实验阶段，我也不能透更多天机。”月老明明两个问题都有回答他，但是却什么实质容都没有说。

都宁宇沉思了片刻，“我知了。”

“你是说……”都宁宇仔细回忆着过去的细节，南北与他的境况简直截然相反。

都宁宇将信将疑地坐，“什么记忆？什么项目？”

“等到实验目的完成就会结束。时间的话谁也说不准。”月老仍旧跟他打太极，嘴里就没有一句准话。

“敝姓月，副业织红的。”月老有害羞地摸了摸自己银白的发，对自己的职业自豪之不言自明。

“对方就一直好运连连。不过我不建议你把这件事告诉对方，因为难免她不会因为有人给她承担风险而不顾后果肆意享乐。”月老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