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男人已年逾弱冠，可却也跟个孩似的，瞧着路边开的野会蹲采上一把，赵吼立在原地看着他渐渐远去的影，直至看不见了，才转去地里继续活。

......

孙家。

堂屋里孙二德跪在了孙婆婆的面前，“娘，你就应了我吧。丽娘说了只要我们成亲后，她就决计不像从前那样，只安心侍奉您，照顾。”

孙婆婆抿着坐在那儿，脸上布满了褶。

“娘，儿的脸毁了，除了丽娘多半也是没有人能瞧得上我了。”

孙婆婆依旧没说话，目光落在了许嫂的上。

许嫂挨着孙二德跪着，两人的手的握在一起。

程宴平来的时候，正巧赶上这一幕。他扫了一见不在，便知应该是被孙婆婆打发去了。

“这还没办事呢，婆婆就这么急着喝媳妇茶呢！”

他笑着走了去。

有外人在，倒也不好再哭天抹泪的，孙二德小心的扶着许嫂站了起来，极为细致贴，一瞧两人的样便知是有的。

“嫂，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嫂，这个称呼，初听总觉得有些别扭，听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程宴平挨着孙婆婆坐，伸手握住了她枯瘦的手。

“婆婆，理说你们家的事我这个外人不便多嘴，可架不住赵吼跟二德像是亲兄弟似的，又叫我们爹，所以二德跟许嫂的事儿，我少不得要说上两句，婆婆您就随意听听，看看我说的是否在理，若是有那么几分理，您再琢磨琢磨，若是您觉得没理，那就左耳听了右耳忘了，就当是我说了废话。”

孙婆婆回握住他的手。

“你是京城里来的读书人，见识自然比我这老婆。”

程宴平笑着：“婆婆，我知您担心什么，也知您就二德兄弟这一个儿，生怕他再受了骗。可您细想想，许嫂为人外表上似乎是轻浮了些，又玩笑人，可这些年来她可曾与镇的任何一个人有过不不净的传言？”

孙婆婆摇。

程宴平又：“婆婆，您也是女人，前些年二德兄弟不在家，您一个人带着也知个中的辛苦。虽年纪小，可两人到底有个依靠。可许嫂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又是靠生意卖豆腐糊的，若是没有两把刷，怎么能活去呢？”

孙婆婆默了默。

许嫂倒是聪明，接过话：“婆婆，您认识我许丽娘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什么样的人您老人家应该也晓得的。”

孙婆婆叹了气。

“丫啊，你也别怪老婆我心狠，二狗他爹去的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先那个媳妇跟人跑了，你又生的这么个模样，我只是担心......”

孙二德的握着许嫂的手。

“娘，丽娘她不是那样的人。”

程宴平见事差不多了，继续：“二德兄弟和许嫂也都年纪不小了，抓时间把事办了吧。免得传去了对两人都不好。婆婆，您说呢？”

闻言，孙二德和许嫂对视一又齐齐的跪了去。

孙婆婆摸了摸许嫂的脸，浑浊的里有了泪。

“丫啊，我知你是个好孩，我以后就把二狗和给你了。”

说完又颤颤巍巍的回了房间，来时手里多了个金镯。

她将金镯了许嫂的手里，“这是我当年的嫁妆，现在传给你了。”

许嫂原也不肯要，正要褪来。

孙婆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这可是我给我孙家媳妇的，你若是不想要，那就是成心不想我家媳妇了。”

许嫂红了脸，恭敬了磕了三个。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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