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看了太久的缘故，颜星君还以为小徒弟睛依然没好，确定周围无人后，他低声又，“小徒弟，你闭。”

顾愿看着颜星君，缓缓将睛闭上。

他没有告诉师尊，他已能看到的事实，只是沉溺在这个气氛，不肯。

一凉。

不算特别凉，微微有些温度，只是由于覆上来的比顾愿上的温度要凉很多，才让顾愿有了这错觉。

呼声就在顾愿的。

周围开始升温。

顾愿想，他可能真的发烧发的厉害，否则怎会如此燥？

另一只没有东西覆盖的睛，珠颤抖转动，最后悄悄睁开一条线。

一皙白的脖颈划优的弧度，就像是天鹅垂死时，拼命之的最后一吻。

又是怜又是郑重。

也就是这时，顾愿意识到，师尊修的是无，正如师尊先前所说那样。

“不信命，不信天，不信万，不信世人。”

如果什么都不信，为何还要收他为徒，为何要贴至此。

以前的顾愿不懂，现在的顾愿稍微接了一些，还没来得及有多大受，心先会到了遗憾。

无……。

顾愿心里有些慌张地将颜星君推开，神重新转动起来，眸里的红逐渐褪，又变成乌黑，眸一分为二，变回重瞳。

颜星君还没完全放心，摸了摸小徒弟的额，“还有些发烧。”

说完，颜星君从床榻上起，安似地摸了摸小徒弟柔顺的发，从石桌上拿一壶，用灵力加后倒在茶杯里，同时从袖中拿一小包药。

冲好后，颜星君给杯中的降温，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后，才递给顾愿，“小徒弟，喝药。”

顾愿接过，“师尊你先前去就是买药的？”

颜星君：“嗯，这样可以早好。”

其实又不是什么大病，以修士的来说，即使什么药都不喝，过个一两日便能自动痊愈。

颜星君会特地跑一趟，只是因为不舍得小徒弟难受。

顾愿抿了一。

药很苦，但比他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甜。

顾愿想了想，不对。

没有师尊甜。

顾愿又喝了一，又，“师尊，这世间没有东西值得你信任的吗？”

颜星君诧异，“怎么可能。”

他噗嗤一声笑来，“若是什么都不相信，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愿问：“那你先前说的……”

颜星君笑：“是啊，为师不信别人，但信为师所信之人。”

颜星君坐到顾愿旁，说：“无不代表真的无，你想，就连天都会护着人，可见没有什么东西能到无。只要有心，有，就一定有。只有无心的怪，才会真正的无。”

顾愿抿着嘴，又问，“那师尊觉得，徒弟有吗，是……”

是怪吗？

从小到大，顾愿都因为重瞳的缘故，被人小怪小怪地叫着，有血缘关系的母亲弟弟是这样叫，没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也是如此叫着。

就连思想不成熟的孩童，也这么叫。

后来了修真界，那些同门弟表面夸赞着他是修“无”的天才，私底不知多少回称呼他是“没有的怪”。

他是人，并非妖，顾愿听听便以为过去了。

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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