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还稳定，为何忽然发作起来。但也依言将他放在了挨着自己的座位上。

有侍女为两人斟满了酒杯，檀弥离试探：“这是蒲桃酿制而成的酒浆，清甜甘洌，不易醉人，或可一尝。”

陆离却没碰酒杯，而是将那双无神的睛转向檀弥离的方向，郑重地问：“檀教主还未如实相告，寒君究竟如何了？”

原来他这几日如此乖觉，竟是还在想探听那记忆游丝之主的落。檀弥离只觉仿佛被兜泼了一盆冷，顿时也没了好声气：“一个死人，问他甚。”

陆离并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寒君已经死了，闻言只以为他在搪敷衍，便着恼：“死人？死人怕也是比你！”他今日被人摆来摆去，已经觉很不自在了，待檀弥离说他是传教圣那番话后，他才恍然明白这不适从何而来——被当作一件私人品一样随意地宣告所属权，这被化的觉真是令人作呕！

檀弥离瞬间被燃了怒火，充满恶意地回击：“哦？看来那寒君果真是个好人啊，好到为了你灰飞烟灭，连渣渣都不剩呢。”

陆离脸一白：“你什么意思？”

檀弥离看他如此张惶惑，只觉心中泛起一阵疼痛的快，推了推盛满了蒲桃佳酿的酒杯：“你把这杯酒喝了，本座或许可以考虑告诉你。”

陆离连忙捧起酒杯，毫不犹豫地仰。

檀弥离看他明明不愿却还喝得这么脆，自己倒坐实了坏人的份了，还未滴便已觉中酸涩，在陆离促的“目光”惜字如金地说：“天降罚，诸神寂灭。”

陆离这确定了，檀弥离他当真知当年的旧事！越发急切地问：“你为凡人，是如何知晓的？那个时候寒君怎样了？”

檀弥离却执起酒壶又为他满满地斟上一杯：“一杯酒换一个问题。”既然自己在他这里已经是坏人了，那就无妨再坏一了。

……

最后陆离已经不知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酒，檀弥离果然有问必答。托他的福，陆离把当年诸神寂灭而自己却得以苟且偷生的来龙去脉理了个一清二楚！

是寒君……

他法力无边，又悉知万，与天更是有冥冥应——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一定能活来……

酒宴早已散去，宾客也皆尽离席，陆离问完了所有想要知的问题，却仍是一杯接一杯地尽饮杯中之，甚至到了檀弥离都看不去的地步——他抬手住了杯，蹙眉：“别喝了。”

陆离又哭又笑地叫了一声，转而起去拿一旁的酒壶：“我没醉。我只是，心好痛啊……是不是，醉了，就不会痛了……”他一边跌跌撞撞地走一通，一边提着酒壶往中倒酒，直浇得满脸满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