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束来得早，上午九一过他人就到了。

苏致在门迎他，张鹤束在离他几尺开外站住，歪着跟他讲：“你这样，我都要认不来了。”

大约是一个半月前张鹤束还来过一趟，并没有过夜和苏致只是坐着说会话，那时候苏致已经显了肚，笸箩一般张鹤束看了啧啧称奇。现在再看，苏致的肚大了一倍不止，衫襟被来好大一块，前襟比后襟短了得了半尺，里面穿的布鞋都看得清楚。

“都说不着急，还来这么早，用过饭了？”

张鹤束不答话，一脸戏地看着苏致前的大肚。

此时的苏致同他闹不起，于是先服了。

“不同你闹，我腰上吃不住你扶我去。”

两人站在门，苏致还得扶着门才能站好。张鹤束笑嘻嘻凑过去，将人搂到自己怀里，苏致也没客气大半的重量都落到张鹤束上。

苏致走得慢，磨蹭许久才回到客厅。

“才过去多久，就变得这般不中用了？”张鹤束把人放到椅上，喝一茶就冲苏致抱怨起来。

苏致坐在太师椅上，梨木的椅垫了好几层的垫还是觉得得硌人。

“你去那边再给我那个靠垫来。”苏致朝里间比划，张鹤束摇摇还是乖乖拿了回来。

苏致把垫放在腰后，后仰人就跟现在一堆垫里似的，双也十分不雅地张开，双手来回轻抚腹底。张鹤束拉过一把椅在苏致对面坐上，上次来时苏致还给他泡茶，动作行云不带一丝拖沓，今天一见连走路都不利索了，整个人态毕现，只是看气倒是还算红。

椿婆端上来心，苏致胃很好吃了好几个，张鹤束一路奔波早就是前贴后背，匆匆几一屉小笼包就了肚。两人解决了人生大事才继续聊了起来。

“这些天孩闹得厉害，怕是快了，你能来，我多少心安些。”

张鹤束瘪嘴，“就知找我没好事，你和别人都是夜夜快活，叫我来却是能看不能吃还要听你使唤，你再这样以后就不同你玩了。”

张鹤束分明是故意卖乖，苏致却吃这好声好气哄他，“我有一个月没接过客啦，哪来的和别人快活？我是第一次生产又是双胎，边能有个人陪着最好，你不来我又能找谁。”顿了顿，的话还没说来脸已经开始泛红，“再说了，你想要的我几时不曾给我？什么时候让你能看不能吃了……”

张鹤束等的就是这句话，人立就从椅上了去，拉着苏致的手摇摇晃晃，一双桃都眯成了月牙，“你说的！骗人就是小狗！”

用过中饭，苏致换了一短打扮，是中式，上短褂，更显得腰细肚圆。

两人和和气气挨着在书房的榻上坐好，张鹤束想与他亲近甘愿了人靠垫，苏致在他怀里，两人看着书，时不时换一个吻，场景也是温馨。

忽然，苏致一僵呼都停滞了，一手不断地在腹侧搓。

张鹤束撂书，忙问：“是发作了？”

苏致摇摇，说话时气息尚且不稳：“不是，孩动得厉害了。”

张鹤束一来了神，“我看看！”话音未落自己就动手把苏致的上衣给撩起来，白的肚被一拱一拱，动静极大难怪苏致脸都变了。

这厢苏致还在咬牙同剧烈的胎动作斗争，那厢张鹤束兴致，放开苏致自己一个闪就坐到苏致对面来。

“你让我看看！看看嘛！”

苏致还是难受，但仍旧乖顺地把整个肚都了来。他穿的是椿婆改过的，腰特别大，把肚脐的分都包裹起来，刚刚张鹤束撩起了上衣，苏致艰难地动了动腰把也退了来，双胎接近足月的肚这才袒了全貌。

肚被撑得只剩薄薄一层，上面是纠结的青血，肚脐也被了来，从肚脐往正好是中间的位置有一颜很的线一直延伸到。腹两侧靠近腹沟的位置一一的纹路，实在算不上好看，只是苏致的手正抚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的肚，耳边若有似无的，张鹤束多少明白为何如此多人乐衷此了，确实别有一番风。

过了一两分钟大闹天的孩在停来，苏致松了气，看见张鹤束全然是一副孩童的神，好奇却又不敢伸手，苏致只觉得心都成一片。

拉过张鹤束的手，“你摸摸看，这是孩的。”

在稍微偏左很靠的位置，用力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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